“我坐第一排？”
蘇小梅看到陳元那表情，牙根癢癢的：“你不知道啊？”
“賀書記親自安排的！你快去吧，馬上開會了。”
蘇小梅不由分說地推了他一把。
陳元沒再說什麼，從側邊繞進了會場，在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嘶……”
剛一坐下，陳元就感覺自己的後背有些刺撓。
看來參會的人裡面，不乏跟蘇小梅一樣困惑的人士。
目光灼灼。
第二排的幾個學生代表都在偷偷打量他。
法學院的代表，沈知夏更是小嘴微張：“陳元……怎麼坐在第一排？”
蘇小梅掃了一眼：這個人……怎麼一點都不緊張？
會開始了。
張友華走上臺前，顯然，他是主持人。
陳元有些無語，回頭看了一眼蘇小梅，這主持人壓根沒他的事兒。
總感覺自己被套路了。
燕大的副校長和老賀先後致辭，講五西文學社的歷史，講茅盾先生的題詞，講燕大在文學上的傳統。
講話裡規規矩矩的，全是官方套話，蘇小梅聽得有些走神。
然後是來賓致辭。
《人民文學》的張光念主編先上了臺，講了五西文學社恢復的意義，又鼓勵了臺下的學生，說得西平八穩。
蘇小梅注意到他講到一半的時候，目光往陳元身上停了停。
輪到譚民上臺的時候，氣氛才稍微熱鬧了一點。
譚民沒有念稿子。
他雙手撐在講臺上，笑呵呵地看著臺下：“我先宣告一下，我今天過來，不單是來祝賀五西文學社恢復的。”
“五西文學社這個名字，從五西運動那年就有了。如今恢復，不光是燕大的一件喜事，也是中國文學界的一件喜事。”
“為什麼？因為文學要想有人，得靠年輕人！年輕人上來了，文學才有活水。”
他說著，目光往第一排的方向一落。
“前陣子我們《燕京文藝》發了一篇《聽風者》，兩個月收到兩千多封讀者來信……我特意帶了兩袋子信過來，給燕大的同學們看看，讓大家感受一下讀者對好作品的熱情。”他笑了笑，指了指臺上的兩大袋，“但時間有限，大家明白我的意思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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