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遍遍向上級報告。
回信依然西平八穩。
“老班，上面還是讓保持克制，不能製造事端。”小曹小心翼翼。
老周眯眼看了看對岸，語氣平靜：“沒到那一步，我不會過線。”
這話小曹聽不太懂。
首到一天深夜，林子裡有響動。
對岸的人趁著夜色，摸到界碑旁邊，手裡拿著鋼釺和鐵鍬。
他們想動石碑！
老周拎著馬燈就衝了出去。
他站在界碑前，把燈往地上一插。
“這是中國的界碑，誰也不能動！”
對面幾個人愣了一下，嘰裡呱啦地叫。
老週一步沒退。
小曹端著槍跟在後頭，手抖得厲害。
那群人到底沒敢硬來，扔下工具退了。
老週迴來之後，也沒說自己多英勇，只拿著鉛筆在一張舊地圖上畫了三個圈。
“這三處，都動過。”他說。
“去，把地圖交給上級。”
調查組來了。
老周領他們到界碑前，指給他們看那些細微的變化。
小曹站在一邊，看到組長握著老周的手，說：“老同志，你守得好。”
老周咧嘴一笑，露出被旱菸燻黃的牙齒。
“碑在，人在。”
第二天老周照常去巡邊，小曹跟在他身後。
“班長，我跟你學。”
老週迴頭看了看他，沒笑，只點點頭。
“行……記住，這碑在一天，你的脊樑就首一天。”
字數不太多，也就七八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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