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嘆了口氣：“這事我也說不好，這樣吧，你跟我過去……”
說完，秦老師便帶陳元去了謝道淵的辦公室。
陳元把剛才的想法又說了一遍，還補充了一個細節：同類書可以按出版年份排，方便做研究的人追蹤某個領域的學術脈絡。
謝道淵聽完沒有立刻表態，只是看著陳元：“這些知識你是怎麼知道的？你在老家是不是接觸過圖書管理？”
目光平和，又銳利。
呃，上輩子確實接觸過。
但這個不好說。
陳元只好尷尬地撓撓頭：“我以前在公社中學幫校長整理過資料，對分類有點心得。”
謝道淵點了點頭：“你這個思維很不錯，這樣……你先跟秦老師把這批新書編了，索引的事慢慢來，先摸清楚館藏再說。”
既沒肯定，又沒否定。
陳元鬆了口氣，心道：我不會顯得太愛出風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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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館長辦公室出來之後，秦老師領著他走到書庫裡面一張靠窗的小桌前。
桌上放著一摞空白目錄卡片、一瓶墨水和一支蘸水筆。
秦老師爽朗一笑：“這裡就是你以後的位置了，今天你先隨便看看，熟悉一下流程就行！”
陳元坐下來，手指輕輕碰了一下桌面上那些被目錄卡片磨出的劃痕。
這或許就是歷史的痕跡。
他忽然想到某位前輩當年是不是也坐在這個位置上，蘸著墨水，一筆一畫地謄寫過那些書卡。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陳元沒有繼續往下想。
然後他拿起筆，開始謄寫第一張新書目錄卡片。
“咦，你是……陳元？”
他轉頭，蘇小梅正站在書架旁邊，手裡抱著一摞新聞學教材，一臉驚奇地看著他。
“第一次在圖書館看到你誒！”
陳元略微汗顏：“呃，我在圖書館幫工。”
“幫工？”
蘇小梅覺得更加費解了，讀書就好好讀書，為什麼要幫工呢？
不過她畢竟聰明，並沒有開口否認，而是笑著調侃：“那我在燕大圖書館也算有人了，下次借書找你走後門！”
陳元失笑，指了指秦老師的背影：“我只是個臨時工，你找秦老師更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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