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空閒的時候，比較容易瞎想。
比如現在的沈知暖。
她忽然想起那回短暫的“相遇”。
自己是如何明示暗示陳元和妹妹不合適的。
她又在想，這陳原野為什麼聽起來這麼耳熟。
想著想著，沈知暖下意識看了陳元一眼。
可陳元剛好也在看她，目光一觸即分。
“瑪雅！太恐怖了……”陳元心中暗道，“我還要接受多久這種尷尬的試煉！”
這短時間內的遭遇，堪稱離奇。
陳元實在想不到自己居然有朝一日，能跟軍方師長碰面。
而沈家果然底氣十足。
陳元更是喪失了一切好奇心。
這種級別的人物，哪怕真打聽到什麼八卦，那也是在害自己。
更何況……陳元快速掃了沈知暖一眼，這位早就“警告”過自己了。
“呼……”
好想溜。
沈弘毅認真看書，此時沒有任何人敢出聲打擾。
老人一頁頁看著，翻到了《演習》後半部分，忽然把眼鏡摘下來，對著稿子上的文字用手指點著默唸。
又翻回去看了一遍某些段落。
約莫過了半個多鐘頭，沈弘毅才把稿子合上。
他看向陳元：“這些……都是你自己寫的？”
陳元點點頭：“是。”
“你不是燕大中文系的嗎？怎麼寫得出這個？”
沈弘毅和譚衛東一樣，發出了同樣的疑問。
“特情小說是特情……”
陳元笑了笑：“瞎琢磨的！”
這時譚衛東接過了話：“他說他平時愛看些外文雜誌，也聽同學們說南邊的事，心裡堵得慌，就試著寫了一寫。”
陳元附和道：“都是紙上談兵，真正有沒有價值，還得請您這樣的老將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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