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功一噎：“什麼叫都行？”
“哪個拿都行。”陳元咬了一口白菜，含含糊糊地補了一句，“不知道這個獎有沒有獎金？”
陳建功無言以對，孟編輯倒是笑了。
他放下筷子，伸手拍了拍陳元的肩膀：“放心！我如果進了評審會，一定會公正評獎的！”
陳元還沒來得及開口感謝，孟編輯便繼續道：“至於獎金……這個事情還沒決定，但我會盡力幫你爭取的！”
“呃……多謝孟編輯！”陳元有些尷尬，剛才不小心把真心話說出來了。
譚民有些不高興了，他憤憤道：“我不管！我也要給你們《人民文學》寫推薦信！”
“要推薦，我就推薦陳元的《聽風者》！”
“都說了不行了！”孟編輯氣急，這人咋這麼倔呢！
譚民理首氣壯：“我就要告訴你，就算讀者沒有寫信推薦，我譚民也會寫！”
孟編輯樂了，端起酒杯呷了一口：“你一個編輯給自己刊物的作者寫推薦信？還要不要臉？”
“我怎麼就不要臉了？我也是讀者！”譚民拍了拍胸脯，聲音洪亮，“我讀了他的小說，我覺得好，我憑什麼不能推薦？《人民文學》規定了編輯不能當讀者？”
孟編輯被他這歪理說得一時語塞，搖了搖頭。
“服了你了！”
譚民哼了一聲，又把目光轉向陳元，語氣裡帶著幾分較真：“陳元你聽見了，我譚民這張老臉豁出去了，也得給你寫一封！”
說完他就掏出紙筆，作勢要寫。
孟編輯無奈笑了笑，一把按住，把那鋼筆順道塞進了自己的兜裡。
陳建功坐在旁邊，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手裡的筷子半天沒夾下去。
他默默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心說：這兩個老編輯怎麼跟爭寵似的。
又想著：什麼時候我陳建功也能有這個待遇就好了……
陳元低著頭，繼續吃他那碗白菜。
他最近好像胖了點，得稍微吃點素了。
酒過三巡。
陳元看了看都有些醉意的三人，心裡想著等下怎麼送。
“陳元……你那兩篇稿子……”
孟編輯酒意上頭，開口問道。
陳元輕聲道：“孟編輯，這兩篇稿子我得保密……”
孟編輯愣了片刻，心中瞭然：“對對對！要保密！主編跟我講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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