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大報刊編輯部發生的事情，陳元自然無從得知。
只不過，陳元最近覺得某個同學的表現，有點奇怪。
他去上課的時候，後排那個叫戴景華的女生，以前見了他還會點一下頭。
雖然表情談不上熱絡，但起碼還算正常。
可這幾天大不一樣了。
這戴景華只要一看見他，就低頭、側身、繞道，動作乾脆利落。
有時候兩個人迎面走在走廊裡，她甚至會突然掉頭往回走。
如此刻意，陳元差點以為自己是一堵牆呢。
陳元沒想明白：“我最近又得罪她了？”
“好歹同學一場，我本不想弄得這麼尷尬來著……”
他跟這位後世的影視大V似乎沒多少交集吧？
陳元勉力回憶了一下，實在沒什麼印象。
上次在未名湖詩會上，她站起來跟他嗆過幾句，但那都過去多久啦？
這《今天》都馬上要創刊了！
昨天下午趙振凱那廝還特意拿了創刊號給他看，陳元看到那首《回答》下面的署名，赫然是陳原野、北島。
他還排在前面。
這麼一來，陳元都不好意思開口要稿費了。
那廝也果然沒有給的意思，從頭到尾開心得很，就是絕口不提報酬這一回事！
“早知道就不讓他發表了，這搞得我不上不下的，真難受啊！”
陳元早就脫離了高階趣味，短期內只想著多搞點錢。
“呼……”
陳元想了兩分鐘，想不出所以然，就拋到腦後了。
他還有別的事要操心。
這戴景華如此反常，跟他有啥關係？
他以後也沒打算做大V！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著。
十二月馬上就到了。
今天己經是8號，是立冬，今天的天氣冷得很有儀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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