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先緩緩。”
思想還沒成熟的戴景華第一次接觸如此前衛的思想，一時之間陷入了無盡的自我懷疑之中。
“婚內……單身主義？”
陳元放了個大衛星，她也顧不上討論《哦，香雪》裡寫到的農村女孩的現狀了。
她的全部腦力都用在了理清陳元這句話上。
陳元樂得清閒，首接走人。
只留下了呆在原地，無限頭腦風暴的戴景華。
回到院子裡，陳元邊燒熱水邊聽收音機。
廣播里正在播送前方戰報的簡訊，播音員的語氣依舊鄭重：“我軍邊防部隊在完成自衛還擊任務後，將於近期撤回國內。”
陳元的手頓了一下。
“撤了……”他看了一眼日曆，“3月12日，是不是比前世稍微早一點？”
陳元搖搖頭，有點記不起來了。
不過……不打仗總歸是好事。
陳元閉上眼睛。
屋子裡只剩收音機裡電流的絲絲聲。
過了很久，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從桌上抽出信紙，開始寫信。
信是寫給方紹衡的。
“方主編：
《界碑》承蒙發表，不勝感激。
稿費己經收到，我打算全部委託報社政治部，代轉給前線烈士家屬。
數目不多，聊表寸心。
若日後《演習》能有幸發表在貴報，該筆稿費亦如此處理。
此致
敬禮！
陳元。”
他把信裝進信封，貼好郵票，又把那張匯款單原件夾進信封裡。
陳元並不覺得這點錢有什麼作用，只希望能真的到前線的某一個烈屬手裡就好。
“哈……總歸還是買了點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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