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站在人民大會堂門口的臺階上，與沈知秋對視了一眼。
“咳咳……趙向東在冀省工學院讀書，不在燕京在津市。”
陳元輕咳兩聲，解釋了一下：“至於關青青確實在燕京……”
後面的內容，陳元就沒補充了。
江思燕有些高興：“誒……關青青在燕京啊！是什麼學校？”
在紅旗公社的時候，她們幾個女知青互相之間都比較熟悉。
況且她們仨年紀相仿，更有不少話題。
“知秋，我記得你跟關知青關係比較好吧？”
江思燕後知後覺，轉頭看向沈知秋說道。
沈知秋淡淡點頭：“是的，說來也巧，她跟我一個大學，都是燕京師範學院的。”
“那真是有緣分啊！”江思燕略感驚喜，旋即有些羨慕，“早知道能恢復高考，我就不把書送給陳元了，說不定我們三個都能考上燕京師範了！”
說完這句，江思燕還開玩笑似得嗔了陳元一眼。
“……”
“……”
陳元表情古怪，沈知秋臉色落寞。
江思燕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呃……其實我是開玩笑的。”
沈知秋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陳元把獎狀仔細摺好，清了清嗓子：“沒事沒事！你難得來一趟燕京，我請你吃燕京烤鴨！”
“先還你送書的人情，至於幫我發表稿子的……”
江思燕的注意力總算被轉移了，她笑著擺手：“好了好了！別讓我觸黴頭了，我們蔡主編說了，差的稿費他想辦法給你補上！”
說完她又有些嗔怪：“你也不早點跟我說，害得我在知秋面前丟了個臉！”
沈知秋跟著笑了起來，三人一行往全聚德而去。
一頓飯自然賓主盡歡。
陳元先把江思燕送回到西首門招待所，和沈知秋一起坐公交回沈家軍屬院。
“還沒正式恭喜你呢……陳元，”沈知秋下了公交，捋了捋自己的頭髮，“你今年之後還有什麼寫作安排嗎？”
陳元愕然轉頭，一路上沈知秋都保持著安靜，忽然開口，他還有些意外呢。
“寫作的話……可能都排滿了。”
陳元想了想，認真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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