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騷動讓方紹衡很是滿意。
他笑了笑，繼續加碼：“我知道，這話你們聽著玄……我一開始也不信！可後來，我把他寫的東西拿給幾位打過仗、帶過兵的老同志看，你們猜怎麼著？”
“嘿……”
別嘿了！
陳元實在受不了了，這方紹衡……
人來瘋啊？
怎麼開始說起相聲了啊！
他只好再度出言打斷：“沒有沒有，我只是嘗試性地寫了一下，只有些微的參考價值。”
“我掌握的知識和資訊都很片面，只是希望盡一份自己的心力……”
“我有自知之明……”
這幾個字一齣，陳元分明聽到了一聲非常熟悉的冷哼聲。
陳元循聲望去，沒看到什麼熟人。
他看了一眼仍舊心有不甘的方紹衡，連忙給這位方主編拿了杯水。
方紹衡滿意地點點頭，這陳元！
眼力見見漲啊！
可陳元越這麼說，臺下的作家和觀眾們愈發有些將信將疑起來。
他們原本以為陳元就是趕上了好時候，會寫幾個故事，踩中了政策鼓點。
現在聽方紹衡這麼一說，陳元居然還“懂軍事”？
這就有點過了！
但陳元這保守的態度……
又很難讓人覺得他是在半瓶子晃盪。
臺下更加割裂了。
“這陳原野一開始能寫特情小說本來就很奇怪了……”一人輕聲呢喃，“看來這人在軍事方面有點天賦才對。”
旁邊的人聽了不免“嘁”了一聲，小聲嘀咕：“外文雜誌？他能看懂麼？”
“他不是考上燕大了麼？好像還在燕大圖書館幫過工，圖書館裡有的期刊他說不定真翻過。”
“翻過就能懂？那圖書館借書的都能當參謀了！”
“再說了，這懂不懂軍事，不還是這方副主編上下嘴皮子一碰的事兒？”
紛紛擾擾，不一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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