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羅和託雷瑞安湊在一塊兒你一言我一語的、旁若無人的鬥著嘴,完全忘記了旁邊的雷歐兩兄弟。
雷歐捏著筷子的指尖頓了頓,和阿斯特拉對視了一眼,倆奧眼裡的疑惑都快溢位來了。
不是......賽羅這意思,是早就知道自己是賽文的親兒子了?
阿斯特拉在心裡瘋狂刷屏:你們光之國的奧都這麼會玩是吧?前有“在逃太子妃”,後有“兩奧爭一奧”,現在還有“父子相識不相認”的戲碼?!
唔,雷歐兩兄弟平時也有逛宇宙論壇的,對於一些光之國的隱秘資訊還是比較瞭解的......吧?
後知後覺感受到兩道火熱的視線,賽羅的後背瞬間一僵——自己,剛剛,大概,可能,似乎禿嚕嘴的暴露了什麼......
賽羅猛地扭頭看向雷歐,耳尖紅紅的,語氣都帶上了點少見的慌亂:“師傅,那個……你聽我解釋!”
最後,在賽羅顛三倒四的一番解釋以及託雷瑞安的補充下,阿斯特拉和雷歐終於搞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然後,在我們賽兔子難得的撒嬌下,雷歐他們笑著承諾不會告訴賽文。
全程圍觀的託雷瑞安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在心裡瘋狂腹誹著:搞不懂你們倆父子,身邊的奧基本上都知道了,結果就你們倆死倔的不說開唄......
不過,看著捂得嚴嚴實實的賽羅,要不是聲音變得軟了些,託雷瑞安還真沒看出來哪裡撒嬌了。
“賽羅尼桑,這個修行甲雖然很帥,但你吃飯也穿著,不悶得慌嗎?”託雷瑞安好奇的盯了幾秒,然後毫不猶豫地上手巴拉。
“啪!”
賽羅十分嫻熟的拍開了託雷瑞安伸過來的爪子,低頭掃過覆蓋了自己上半身的鎧甲,指尖敲了敲硬邦邦的甲面:“好像是特製的,沒辦法輕易脫下來。”
賽羅還記得當時自家老爹給自己套上修行甲時交代的話,意思大概就是能力到達一定程度才可以脫下來,至於這個程度是什麼程度,自家老爹並沒有透露。
後面,四個奧圍坐在一起邊吃邊聊天,也算是難得的休息時間。
飯後,吃撐了的格里姆德,就像往常一樣開始打盹,沒一會兒就打起了小呼嚕,而賽羅他們也準備繼續特訓了。
看著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的託雷瑞安,雷歐挑了挑眉,帶著點笑意的發出了邀請:“託雷瑞安,你要不要也來試一試?”
“昂?”
託雷瑞安伸到一半的懶腰直接僵在了半空,半晌後,一臉懵的看向雷歐,然後難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誰?我嗎?!”
“我可是個藍奧誒,起來就很柔弱,不行不行!”
託雷瑞安連連擺手拒絕著,甚至還後退了半步。
“少來!”賽羅一巴掌拍在託雷瑞安的後背上,毫不客氣的拆穿了他,“你柔弱?格鬥課上被你打趴下的那些紅奧會哭死的。”
毫無防備的託雷瑞安被賽羅這一巴掌拍了個踉蹌,穩住身體後,有些無語的轉頭,對著賽羅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賽羅的話直接勾起了雷歐的一絲興趣,直接一閃身,出現在了託雷瑞安的身後。
察覺到身後有異樣的託雷瑞安,汗毛瞬間豎了起來,下意識地反手劈了過去,同時右腿帶風的往上撩,直取對方空門。
雷歐眼底閃過一絲讚許,抬手輕輕鬆鬆的格擋住,手腕微微一用力,順著發力的方向輕輕一送,直接將託雷瑞安反手丟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