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省城,空氣熱得就跟著火了一樣。
人若是站在太陽底下,都用不了1分鐘,只需要幾十秒,皮膚就會火辣辣的疼,跟被熱水燙過似的。
下了計程車後,我跟寧萌拎著隨身的行李,卯足了全力衝進單元樓裡。
當身體陷入陰影,渾身被樓裡的陰涼氣息包裹的那一刻,我撥出一口濁氣,感覺整個人終於活了過來。
“媽耶,省城這也太熱了。這鬼天氣,把生雞蛋扔外面怕是一會兒就得燜熟了。”
熱得受不了的小黃抱怨著從挎包裡鑽了出來,化作煙霧在半空飄來飄去,好像這樣就能讓他更涼快一些。
過了會兒,眼看電梯到了,他第一個衝了進去。
“走走走,快上樓吹空調。這鬼天氣,只有空調房才是我的最愛。”
剛才跑了一路,我跟寧萌都累得不想說話,默默走進電梯關上了電梯的大門。
這麼熱的天,不止是小黃,是個人都喜歡空調房。
等到了樓層,我們一起走出電梯。
剛走到門口,防盜門就被人從裡面打開了。
“回來了,快進屋。”
開門的是師兄。
一個多月沒見,自然少不了一番寒暄。
寒暄過後,我跟寧萌來到師父的牌位前,準備給他老人家上炷香。
“前天晚上我夢見師父了。”我們點香的時候,師兄在一旁說。
“知道你們消滅了時泰,師父他老人家很是高興,說你們給師門長臉了。”
“他在底下碰到以前認識的那些老夥計的時候,腰桿都比以前挺得更首了,臉上倍有面子。”
對著師父的牌位拜了三拜,我將手裡的香插進了桌上的香爐裡,寧萌緊隨我後。
“除了時泰,師父還有跟師兄說起別的事嗎?”我轉身問道。
也不知道師父近來是不是太忙了,以至於短暫地忘記了還有我這麼個徒弟,他老人家己經有很久沒有進我的夢裡了。
看了看供桌上的牌位,師兄的面色比剛才嚴肅了幾分。
“有自然是有的。師父說,天地初開時神魔共生,後來神魔大戰,魔族大敗,僅剩的心魔被神族封印在了人界。”
“如今封印減弱,心魔有破封而出之勢,時不時就會釋放出魔氣在人間作亂,天界和地府的仙神近來都忙得焦頭爛額的。”
說到這裡,師兄頓了頓,視線在我身上停留了一會兒。
“師父他還說,師妹你早就知道了心魔的事,在榆林的時候還跟心魔釋放出來的魔氣交了手。”
“師妹,這麼大的事情,你為什麼沒有告訴我?你是沒把我當自己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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