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知道。”
“我也是。”
那可不一定！
宋聲聲在心底飛快接了一句，隨即低聲道：“小的也知道。”
“那你還……”
“公公！”
看著衛長衍陰沉的表情，宋聲聲飛快抬起頭，把身子往前探了一點：“小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就是忍不住想往您這兒跑。您要是覺得不對，罵小的一頓就是了，小的捱得住。”
她說得誠懇，話落便死死低下了頭，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看得衛長衍表情越發複雜。
他下意識張了張嘴，可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沉默好一會兒，才低聲道：“你的腦子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興許吧。”
興許是知道他不會對自己動手，宋聲聲頗有底氣。
被她這副樣子弄得有些手足無措，衛長衍站起來，往窗邊走了幾步，像是在平復什麼。
宋聲聲看著他的背影，突然站起來，輕手輕腳地走過去。
“公公。”
聽著她近在咫尺的聲音，衛長衍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宋聲聲沒碰他，只是站在旁邊，隔著大約一臂的距離，仰著頭看他的側臉：“公公，您在想什麼？”
“沒想什麼。”
“您臉紅了。”
“沒有。”
“真的紅了，耳朵也紅了。”
“宋二。”
衛長衍轉過頭來，目光沉沉地壓下來：“你再說一句試試。”
宋聲聲抿了抿唇，頓時閉上嘴。
但她沒退。
兩個人就那麼面對面地站著，窗外的日光透進來，照在衛長衍的半邊臉上，他的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宋聲聲的心跳猛地快了一些。
不完全是做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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