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事自然也越過了宮牆,傳到了三皇子衛允亍的耳中。
得知此事,男人英俊的臉上剎那間覆蓋上了一層寒霜。
“你說什麼?宋大姑娘被受牽連,而禁足了?”
”是的,殿下。“
心腹低著頭,不敢看主子的臉色:“長春宮上下都被換了一遍,原先的奴才都……處置了……”
“我們在宮裡的人傳信來說,是宋大姑娘心腸歹毒,嫉恨那個新來的御廚宋二,於是起了殺心。”
“宋二?”
衛允亍唸叨了一遍,眼底閃過迷惑和狠戾,“一個廚子竟能讓父皇下此狠手,絕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再者,清霜不是一個愚笨之人,就算是要動手,也不會留下人證物證俱在的把柄,其中定有蹊蹺!”
思索片刻後,他猛然轉頭。
“備馬……不,不行……”
男人咬了咬牙,知曉自己此時絕不能直接進宮去面見父皇為她求情,因為那樣實在是太可疑了,一個弄不好,還會引來父皇的猜忌!
思及此,衛允亍抿了抿唇,揮退了心腹,在書房中焦急的踱步。
終於,他像是下定決心一般,眼神變的堅定起來。
……
是日夜,殘月如鉤,往日喧鬧的長春宮內一片死寂。
新來的宮人大抵是覺得謝清霜日後再沒有了復寵的機會,於是也都懶懶散散的,毫無敬意。
一道黑影熟練的避開巡邏的侍衛,悄無聲息的潛入了長春宮的主殿。
殿內沒有掌燈,慘白的月光透過窗欞照進來,在一地滿是瓷器碎片上留下點點光斑,一個瘦削的身影蜷縮在角落裡。
“清霜?”衛允亍壓低聲音喊道。
下一刻,那黑影抖了一下,有些難以置信的轉過了頭。
在看見是他的瞬間,帶著哭腔撲了過來,緊緊抱住了他的腰,“殿下!你總算是來了!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衛允亍看著懷中蓬頭垢面,一張清麗小臉慘白一片的模樣,也是心中一痛,立刻用力抱住了她,柔聲安撫。
“別怕,我來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想到用下毒這樣的手段呢?”
“我沒有!我是被冤枉的!”
謝清霜在他懷裡抬起頭,淚眼婆娑,臉上滿是驚恐和憤恨:“是她!是那個宋二陷害我的!”
“殿下,你不知道她有多麼惡毒!一來,就用不入流的手段籠絡了皇上歡心,奪走了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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