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話中內容極為明顯,就差直接點名兩人之間關係非比尋常了。
衛允亍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恢復如常:“五弟說笑了,謝姑娘救過父皇的命,是我大楚的功臣,做兄弟的為她說幾句公道話,何來私交一說。”
“那倒也是。”
衛允珩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像是在自言自語:“只是弟弟記性不太好,依稀記得前些時日,三哥似乎還向父皇遞了摺子,說要替宋大姑娘請封誥命?”
此話一齣,殿內的氣氛瞬間凝固。
衛允亍更是差點繃不住表情,作為君王,最討厭的那就是結黨營私。
謝清霜雖然是女子,卻是皇上身邊最受寵之人,難保皇上不會多想。
他當即跪在地上:“父皇,兒臣只是覺得宋大姑娘一女子,就算是真的有什麼,也不足為懼,況且她救了父皇您的命,兒臣相信她的為人,這才為她多說兩句,兒臣和她並沒有什麼私交。”
“還請父皇能夠明鑑。”
他特意用力地磕了幾下頭。
如今當務之急是立刻將這帽子給摘下來,畢竟這結黨營私的罪名坐實了,他苦心經營的一切就完了?
“是嗎?”
衛允珩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微微晃動了幾下,而後放回原處:“可據兒臣所知,被父皇您拒絕之後,他又託人……”
他頓了頓,而後繼續挑釁:“說什麼來著?對了!說是要請太后娘娘幫忙,娶宋大姑娘為正妃!”
這下,誰都不敢再開口了。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都將視線放在三皇子和謝清霜兩個人身上。
“胡說!這絕對是胡說!”
衛允亍雙手握拳,強行忍住怒氣:“五弟,為兄不知何時得罪了你,竟然惹得五弟這麼記恨,可就算如此,你也不應該如此搬動是非。”
“不知從哪裡聽來了一些莫須有的話語來,竟然敢來父皇和皇祖母面前來議論,此舉和那長舌婦有什麼分別。”
“我胡說?”
衛允珩冷笑:“三哥也不必如此快速否認,臣弟也沒說什麼言辭過激之事,不過是訴說原委罷了。”
“再說這宋大姑娘,不論是從相貌還是才情,都是沒得說的,得知三哥求娶,作為弟弟也特別高興,只不過弟弟好奇,父皇當初駁回摺子的時候,是怎麼說來著?”
話音落下,他緩緩抬頭看向上首的皇上。
而聽著兩個兒子的交鋒,皇上倒是格外平靜。
一個月之前,他確實收到一封請求賜婚的摺子。
上面寫的很是清楚,說是謝清霜救駕在先,而人品又貴重,實為皇子正妃的不二人選,請皇上下令成全。
可皇帝想都沒想便直接拒絕了。
原因很是簡單,三皇子根本無法駕馭謝清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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