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口詢問，語氣中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
宋聲聲立刻垂下眼，聲音沙啞：“回殿下，小的正是宋二，是李管事前些日子帶來的。”
衛允亍將她上下打量一番，目光落在了那身洗的發灰的粗布衣衫和沾滿泥點草鞋上，眸底滿是嫌棄之色。
“哦。”
他淡淡應聲，隨後便要轉身回屋，又土豪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猛然的回過頭來：“宋二，你在外面的時候，有沒有聽過京中的事情？”
宋聲聲低下頭，故作思考的模樣：“小的衣衫在鄉下只負責種地，後來家鄉遭了難，小的這才來到京城討生活，京中的事情，小的……知道的並不多。”
那畏畏縮縮的樣子，令衛允亍眉頭緊皺，顯然是有些失望。
他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讓她離開，
宋聲聲彎下腰來，便準備退下，身後卻突然傳來了一聲輕響。
衛允亍的手裡，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多了一錠碎銀子。
“拿著。”
對方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突然改變主意，將銀子朝著她扔了過來：“本殿下問你什麼，你就老老實實的回答，說的好了，本殿下重重有賞，”
宋聲聲手忙腳亂地接過那錠碎銀子，在手中捏了捏。
這大概有二兩的樣子。
思緒翻滾間，她當即換了一副模樣，將銀子揣在懷裡，又在衣服上蹭了蹭，這才開了口：“多謝殿下賞賜，奴才雖然見識淺薄，但若是知道的事情，定然不敢瞞著您。”
衛允亍沒想到她竟然變臉變得這麼快，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冷哼道：“現在外面都在傳些什麼？”
他看似隨意問了一句，其實這語氣裡滿是在意。
很顯然，這衛允亍雖然被關在這兒，卻還未完全死心。
宋聲聲低下頭：“回殿下，小的也不過是道聽途說，不知道事情的真假。”
她咽口唾沫，聲音壓的很低：“聽說最近外面查貪查的特別緊，有幾個當官的都被撤了。還有的人說，前幾天朝廷又撥了銀兩去北邊，好像是要和北邊的蠻子打仗……”
“這有什麼好說的。”
衛允亍不耐煩的打斷了他：“本殿下是問京城之中，可有什麼新鮮的事。”
“京城裡……”
宋聲聲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來：“小的聽說，五皇子也被皇上訓斥了，就連差事也被罷免，如今正在府裡面閉門思過呢！”
五皇子！
衛允亍在聽見這三個字的時候，原本那陰沉的臉上滿是笑意。
“老五，你也有今天！”
他冷笑兩聲，雙手放在身後，在院子裡來回踱步：“真是蒼天有眼，真應該讓那些跟著他的狗們看看，他們自認為的賢王，現在是什麼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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