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檀從外面進來,將外面的事情一一稟報。
衛長衍則是翻了一頁賬冊,聲音很是清冷:“她倒是蠻有耐心的。”
“那……屬下將她趕走?”
青檀試探性問道:“一直在外面,也挺礙眼的。”
“不必。”
衛長衍將賬冊放下來,端起茶盞放置了嘴邊:“讓她進來,我但是想要看看,她打算給我唱什麼戲。”
“是。”
得到命令的青檀朝著門外走去,伴隨著“吱呀”一聲,門打開了。
青檀面無表地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宋聲聲,開了口:“公公命令你進去。”
“是。”
宋聲聲猛地站起身來,因為跪的時間有些久了,眼前突然黑了一下,腦袋也是一陣眩暈。
她立刻扶住了旁邊的獅子,待緩過勁來後,伸手拍拍身上的灰塵,朝著墨韻堂走了過去。
房間裡麵點著上好的水沉香,屋裡光線有些黑暗。
衛長衍身穿著暗紫色的長袍,就這麼坐在桌案旁邊。
見宋聲聲進來,連頭都沒有抬。
“宋二給公公請安了。”
宋聲聲走至距離書案五步遠的地方,撲通的一下跪在了地上,老老實實的磕了個頭。
屋裡很是安靜,只有賬冊翻動的聲音傳來。
衛長衍沒有說話,宋聲聲也不敢吭聲,只能低頭跪著,過了許久,衛長衍才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抬起頭來,話語之中滿是嘲諷。
“呦,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宋二嗎?幾天不見怎麼這麼懂規矩了?前兩天不是還同我大喊大叫,要同我拼命呢嗎?”
宋聲聲心頭一緊,她就知道自己躲不過……
她當即抬起頭來,露出懊悔和痛心疾首的模樣,抬起手來就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都是之前小的被豬油蒙了心,得了失心瘋,這才腦子不清醒,說的話還有做錯的事,皆不是出於本心,還請公公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同我一般計較。”
“失心瘋?”
衛長衍冷笑一聲:“我看你可是清醒的很,為了那個處心積慮對付你的女人,居然連命都不要了!如今怎麼又捨得來同我磕頭服軟了?”
“公公,您可別同小的開玩笑了。”
宋聲聲眼睛一轉,一個想法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之中。
她笑嘻嘻地往前膝行兩步,來到了書案前面:“小的這幾天在院中掃地,也算是被冷風給吹明白了,這府中天大地大,都沒有公公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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