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寧願玉石俱焚,也絕不讓他利用自己去傷害衛長衍。
畢竟她花費了這麼大代價,好不容易才看清這譚渾水,絕不允許衛允珩從中搗亂。
“好一個“白日做夢!””聽見這番話,衛允珩眼中的興味更加濃烈了。
他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那還在流血的傷口,徑直朝著宋聲聲的方向走了幾步:“你越是這樣,本殿下越覺得有意思。”
說著,他猛地伸出手來,不顧宋聲聲那銀簪的“威脅”,直接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力氣很大,宋聲聲覺得自己的手腕就像是被鐵鉗夾住,劇痛之下再也無法握住那根銀簪,“哐當”一聲落在了地上。
“你……”
宋聲聲想要掙脫,卻被他死死地控制住,根本不給她掙脫的機會。
“別急啊!”
衛允珩彎下腰來,在她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才能夠聽到的聲音開了口:“時間還長呢,本殿下有的是耐心,既然你不願意合作,那就在這裡好好的待著,什麼時候想清楚了,什麼時候來找本殿下。”
那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引起她一陣陣的戰慄。
他的聲音很是溫柔,內容卻冷的讓她心頭髮寒。
“咱們來日方長,宋聲聲!”
說完,他一把鬆開了她,臉上又恢復了那副假笑。
他瞥了一眼自己那血肉模糊的臂膀,對旁邊的侍衛吩咐道:“去請太醫過來,另外給我盯好了這裡,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她踏出院子半步,更不許旁人進來。”
“是。”
衛允珩不再看宋聲聲,而是轉過身去,帶著大部分的侍衛離開了此處。
房間內再次恢復安靜,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是從未發生過。
房門被重新關上,屋裡就只剩下了宋聲聲一個人,還有地上那根孤零零的,沾著血跡的銀簪。
她坐在床沿旁邊,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空了一般。
待心跳稍稍平復後,強迫自己站了起來。
她,絕不能留這麼坐以待斃。
她來到門前,試著往外推了推,門從外面鎖住了,無法開啟。
她又快步來到窗邊,小心翼翼的推開一條縫隙朝著外面看去。
就這樣,整個院落的情形一覽無餘地呈現在她的眼神之中。
這是一個雅緻的小院子,可此刻這份雅緻卻被殺機所取代。
院牆下面,迴廊裡面,甚至是假山和花叢的陰影裡,都站著手持兵刃的護衛。
他們站位比較講究,彼此之間能互相策應,幾乎就沒有什麼視覺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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