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怎麼回事？”
宋聲聲結結巴巴地詢問，眼神在衛長衍和衛允珩之間來回移動。
她是為了轉移衛長衍的注意力，這才故意賣慘，將衛允珩說的十惡不赦。
本意是想要讓衛長衍對衛允珩產生敵意，從而放鬆對她身份的追究。
她卻沒有想到，衛長衍竟然派人將衛允珩打成了這副鬼樣子，而且還直接扔在了她的面前。
這可是當朝五皇子！
“他欺負你，我替你報仇。”
衛長衍走至宋聲聲身旁，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看著地上的衛允珩，語氣平靜。
他這話說的平靜而又理所當然，彷彿打殘一個皇子，就像是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宋聲聲整個人都愣住了，她看著衛長衍那張冷峻的臉，心跳不自覺的快了幾分。
他是為了自己，這才將衛允珩打成這副樣子？
就因為她剛才那半真半假的哭訴？
地上的衛允珩艱難地抬起頭來，當他透過那散亂的頭髮，看見站在衛長衍身旁，依舊穿著女裝的宋聲聲之時，眼睛瞪得很大，裡面滿是震驚和瘋狂的怨恨。
“很好……”
衛允珩一邊咳血，一邊發出難聽的聲音，他死死地盯著衛長衍和宋聲聲，蒼白的臉上因為憤怒而青筋暴起：“衛長衍，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為了這麼一個賤人，將我打成了這幅模樣！”
“你們這對狗男女！”
衛允珩大聲的嘶吼，眼神中滿是不甘和怨恨：“你可別忘了你是何等身份，竟然在私底下藏著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你將一個女人扮作成男人留在自己的身邊，就不怕父皇知道了，會怪罪與你？”
他的咒罵聲在寂靜的房間裡很是刺耳。
宋聲聲的臉煞白，衛允珩的話就像是一把刀，將她心中最後的僥倖給戳破了。
她之前只覺著自己的身份，在青檀和衛長衍面前暴露了，畢竟這只是他們幾個人之間的秘密，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
卻將衛允珩給忘了……
如果他真的將這件事捅到皇帝那兒，女扮男裝混入王府，還去了宮中，這可是欺君之罪，不僅她完了，只怕衛長衍也會被她牽連。
重要的是，她還沒有在衛長衍面前正式承認過她女子的身份，也不知道衛長衍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是否完全接受了這件事。
宋聲聲心驚膽戰地轉過頭去，看向了旁邊的衛長衍。
此刻，她的手心全都是冷汗，眼神中滿是慌亂和無助。
她害怕從衛長衍得臉上看到哪怕是一絲的厭惡或者是猶豫。
然而衛長衍的表情並沒有絲毫的變化。
他沒有理會衛允珩的叫罵，也沒有看見宋聲聲那慌亂的眼神，而是微微的垂下眼簾，看向了自己那修長而又白皙的手，彷彿剛才聽到的一切都是無關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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