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藥這件事彷彿是衛長衍的頭等大事!
每天早中晚,一次不落。
一到了喝藥的時間,他就立刻讓人送了過來。
有些時候,要麼是安排逐風盯著她喝,要麼是他親自過來,坐在她床邊,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將一整碗喝完。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那藥彷彿一天比一天濃,一天比一天苦!
毫不誇張的說,那股中藥味彷彿都已經將整個聽竹軒給浸透了一樣的。
她不論喝不喝藥,都能夠聞到那股味道。
甚至連她自己,彷彿都變成了那藥材中的黃連一般,苦澀無比。
第四天早上,青檀端著空藥碗剛走,宋聲聲就立刻連滾帶爬的灌下了三杯水。
隨後才感覺自己勉強壓住了那舌根的苦味。
她躺在軟榻上,手搭在眼睛上,有氣無力的抱怨:“這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她一邊這樣哼唧著,一邊小心翼翼的抬起自己的手臂。
原本她的左肩動一下都生疼,但今天似乎好了許多。
宋聲聲察覺到這一點,頓時一愣,她立刻摸了摸自己的肩膀。
傷口沒有再出現之前的刺痛了,只有一種淺淺的微癢的灼熱感。
很細微,不注意察覺不到。
真奇怪,怎麼這麼快就好了?不是傷筋動骨一百天嗎?
少說她也要修養個十天半個月的才行啊,怎麼才三天就好的差不多了似的?
想著,她眉頭緩緩皺緊,隨即環顧四周,確定外面沒什麼人後,她揭開了自己寢衣的細帶,將肩膀給露了出來。
上面包裹著嚴嚴實實的紗布,一層又一層的,像是粽子一般。
宋聲聲小心翼翼的揭開,看見肩膀上的情況時,直接愣住了。
原本那裡有一道深可見骨的黑紫色傷口,但現在卻完全合上了,只有表面結著一層薄薄的粉白色的痂。
不僅如此,那傷口周圍的肌膚光滑雪白,絲毫沒有之前那烏黑的顏色了。
看清楚這一幕,宋聲聲倒吸一口涼氣。
她伸出手輕輕的暗了暗,沒什麼疼痛感,似乎已經和正常無異。
看情況,她能夠恢復的這樣快,多半是因為體內的氣運之力的緣由。
它不僅可以阻礙毒素入侵身體,而且還可以修復受損的皮肉!
猜到這一點,宋聲聲的神情變的嚴肅起來,隱隱還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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