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
皇帝一巴掌就拍在了桌上,“唰”的一下站起身,對著衛長衍怒目而視。
“天下名門貴女無數,你為何偏偏要選擇宋家的女兒?你不知道那宋聲聲之前跟允亍有過婚約嗎?!”
“現在你做出這樣的事來,叫天下人如何看待皇家?!”
聽聞此話,衛長衍冷笑一聲,但依舊面不改色。
“陛下,雖說宋姑娘和三皇子確確實實有過婚約,但三皇子早已經退婚了,也意味著宋姑娘便是自由之身。”
“如此一來,她婚喪嫁娶似乎與三皇子也沒有了任何干系。”
“再者,臣前些日子遇刺,身中數刀。若非宋姑娘捨命相救,替兒臣擋了最致命的一刀,只怕現在臣早已是一具屍體了。”
“救命之恩,重如泰山,當以身相報!”
說著,他睨了衛允亍一眼,眼底滿是譏諷。
“三皇子棄之敝履,兒臣卻視若珍寶,有何不妥?”
衛允亍被他的話刺的臉青一陣的白一陣,他聽出了他話語中的言外之意,一時更是氣的要命,立刻辯解起來。
“堂兄休要顛倒黑白!那日的刺客分明是他人假扮的,而且宋聲聲救你也不過是一場苦肉計罷了!其目的就是為了靠近你,博取你的信任!”
“更何況,那宋修德不過一個區區六品員外郎,宋聲聲更是無才無德,壓根兒不配入安王府的宗牒!”
話音落下,皇帝的眉頭瞬間皺緊了,眼底閃過一抹疑惑之色。
“宋修德……朕記得他是負責掌管城西水渠修繕的,怎麼好像大半個月朕都未在摺子裡看見過他了呢?”
此話一齣,一旁的福公公立刻開口。
“回陛下,工部那邊前些日子傳來訊息說,宋大人身體抱恙,需要告假在家休養。”
“身體抱恙?”
皇帝顯然有些不滿:“告假大半個月,連同夫人都未曾魯過面。”
“如今他女兒都要嫁入王府了,他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謝恩的摺子都未曾遞上來,這也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衛允亍原本還神情頗為淡然,認為今日他一定能狠狠擺衛長衍一道,但誰曾想在這個節骨眼上,父皇突然提起了宋修德,他的臉瞬間僵住了,神情也有些不太自然起來。
衛長衍自然是沒有錯過他臉色的變化,隨即在心中冷冷一笑,上前一步,高聲開口。
“回陛下,宋大人並未不想上摺子,而是上不了。”
“此話怎講?”皇帝有些疑惑。
衛長衍鄙視著衛允亍,說道:“在一月前,宋大人和宋夫人就已不知所蹤,如今卻還是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
皇帝臉色一變:“宋修德可是朝廷命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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