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悶響,勁氣撞擊在黃金虛影上,虛影只堅持了片刻就啪的一聲碎裂了,而柳飄凌的時間法則也被無名給破解了,加爾一個急速擺頭,餘勢不減的勁氣擦著加爾的耳根而過,在加爾的耳邊還有肩上刮出道道的血痕。
轟隆一聲,勁氣把穿透一個個的承載錦盒的架子,最終撞擊在了支援藏寶閣的柱子上,藏寶閣晃動了幾下就坍塌了下來,趁著這個機會,一個意念收回無名劍,加爾也就讓無名鍾和無名劍一起護持著瞬移逃離開了。可惜在還沒有逃離開飄凌學院,就被柳飄凌給抓住了,此時柳飄凌不在留情,並指成爪,手指上閃爍著深藍色的先天戰氣抓向了加爾的咽喉。
“以前有些小瞧靈級戰士了。”加爾奶海中閃過這個念頭,就準備把腦海出的空間移出體外引爆,藉此逃脫。引爆體內空間是仙級戰士在逼不得已的時候才使出的招式,引爆體內空間產生的威力是巨大的,可結果也是慘重的,不是死亡就是徹底成為廢人,當然,這前提是有機會引爆體內空間,以目前的情形看來,除了這種辦法自救外別無他法,反正有兩個體內空間,引爆一個最多有些傷害,可還不至於成為廢人,無名劍和無名鍾是攔不下柳飄凌的,對著一決定加爾是沒有絲毫猶豫。
“體內空間,出。”正當加爾要把腦海處的體內空間扯出來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進入到了一個柔軟的懷抱,聞著鑽入鼻孔那熟悉的淡淡香氣,加爾知道不用引爆體內空間了,趕緊把體內空間推回到了原位,身子也瞬間軟了下去,把身體掛在了單手抱著他的女子身上。
柳飄凌見自己必殺的加爾被人救了,自己的攻擊也被別人巧妙的化解而去,柳眉一蹙,剛打算再出手,可見到竟然是羅霓裳及時出手救了加爾後,只好散去了剛剛要醞釀的招式。
“羅霓裳,加爾要偷我飄凌學院的東西,本我親手抓住,擊殺他在情理範圍中,你為何要救他?”柳飄凌先發制人道。
“我沒有偷他的東西。”加爾使出僅有的力氣反駁道。
“飄凌妹妹,給姐姐一個面子,無論加爾偷了你什麼東西,姐姐都雙倍賠償,如何?”羅霓裳見懷裡的加爾沒什麼事情後鬆了一口氣對柳飄凌道。
“我只要他的命。”柳飄凌堅定道。
“妹妹,四方宇宙對靈級戰士的規定你是知道的,雖然你是最近才成為靈級戰士的,可這對你依然有效,就算加爾真的偷了你的東西,可這也不是你能親自出手殺了他的理由,只要你能說出足夠的理由,那姐姐不會阻攔你的。”羅霓裳妙目微微一動說道。
“這....”柳飄凌臉色變的陰晴不定。
“妹妹,既然沒有足夠的理由,那姐姐就把加爾帶走了,姐姐勸你不要搞什麼暗殺的好,就算你是師傅的乾女兒,可違反師傅的規定,師傅一樣會嚴懲你的。”說到這,羅霓裳的聲音冷了許多。
聽到這,加爾終於知道柳飄凌為什麼會這麼囂張了,原來宇文至尊是她的乾爹,不過他的心也沉到了谷底,無名鍾已經暴露了出來,只要柳飄凌給宇文至尊一說,那他可就徹底的危險了。
“哼。”忿忿不平的瞪了羅霓裳懷中的加爾一眼,柳飄凌不甘的離開了。
“你沒事吧?”柳飄凌走後,羅霓裳對腦袋枕在她肩膀上的加爾說道。
“沒事。”加爾深吸了口氣恢復了些許力氣說道:“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的,不要跟我說你是偶然恰巧碰到的。”
“這個以後再說,你還是去我那修養一段時間吧。”羅霓裳沒有回答加爾的話,而是帶著加爾幾個瞬移來到東仙星球的一個四面環山的山谷內,山谷內長滿了各種的鮮花,幾間木屋偏居一隅,如同一個世外桃源。
“你在這先修養幾天,我先去處理一些事情,過幾天就會回來,你什麼時候想離開就什麼時候離開,這裡很安全,除了我之外沒有人知道。”羅霓裳把加爾放在木屋內說道,然後不等加爾有所反應就離開了。
看著佈置簡單偏向女性化的屋子,加爾嘆了口氣,盤膝坐下,靜心凝神,擺出修煉的姿勢,開始恢復自己那消耗的一乾二淨的先天戰氣。
花費了十天的時間,加爾才把自己調整到了最盛的狀態,而這十天羅霓裳也沒有出現,又過了兩天,羅霓裳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山谷,對著加爾笑了笑,便一頭栽在床上睡了過去,臉上的面紗也掀了開來,露出了一張帶著深深疲憊惹人憐愛的俏臉。
“真不知道你做什麼去了。”無奈的搖了搖頭,加爾幫羅霓裳脫掉鞋子,把她在床上擺正,蓋好被子,想了想,又把那臉上的面紗拿掉,看著沒有面紗遮蓋的羅霓裳,加爾頓時覺得羅霓裳真實了許多,伸出手在羅霓裳的臉上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絲溫馨而又帶點苦澀的微笑,最後嘆了口氣走出了木屋。
一天以後,在陣陣的肉香中羅霓裳在沉睡中甦醒了過來,簡單的梳洗了一下,對她面紗被加爾摘掉沒有絲毫的驚訝,彷彿這早在她的預料之中。
走出木屋,羅霓裳慢慢的走到正在烤肉的加爾身邊,默默的坐下,面帶微笑的看了加爾一眼,就把眼光盯在了烤肉之上。
“熟了,吃吧。”加爾把金黃燦擦的流油的烤肉遞到羅霓裳的面前道。
羅霓裳也沒有客氣,接過烤肉,撕下一塊放在嘴中慢條絲縷的嚼著,閉著眼睛慢慢的品嚐著,樣子彷彿不是在吃東西,而像是在享受著什麼。
把這一小塊肉嚥下肚後,羅霓裳對著有些驚訝看著她的加爾燦然一笑道:“你知道嗎,這是我這輩子第二次吃烤肉,也是第二次吃一個男子為我烤的肉,感覺是一點也不一樣。”
“哦,是嗎,有什麼不一樣,哪一個好吃?”加爾饒有興趣的問道。
“談不上哪個好吃,第一次吃,那時我還只是一個小小的人級戰士,家族遭到仇人追殺,家族中僅剩的我被一個飛度翩翩的男子所救,他也親手餵我烤肉,那是心裡是暖暖的感覺,感覺這個男子很吸引人,可他對我完全是一種憐憫,即便在我後來成為了靈級戰士,他還是對我那樣的不冷不淡,後來他死了,我雖然沒有出手對付他,可我也是幫兇,殺了一些不該殺的人,從那以後,我也就蒙上了面紗。而這一次,是你為我烤的肉,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他的影子,本以為會很高興的,沒想到竟然滿肚子的苦澀,很奇怪,真的很奇怪。”羅霓裳喃喃道,不知是在對加爾說還是在捫心自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