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宴清楚妹妹的性子,見她牴觸,便不再多言。
片刻後,見秦墨獨自站在角落,顧清宴邁步走了過去。
“我聽說,江樵回來了。”
“嗯。”秦墨應聲。
“你和她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已經離婚了?”
“當年她一走了之,我們始終沒辦離婚手續。但分居這麼多年,和事實離婚沒區別。”秦墨語氣平淡,顯然對這件事毫無波瀾。
“既然如此,就把話說清楚。還有你和挽月的事,未來怎麼打算,也該給大家一個交代。”
“交代?”秦墨忽然低笑一聲。
他瞥見顧清宴西裝口袋的絲巾歪了,伸手替他整理好,然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疏離與冷漠,“我倒是不知道,我秦墨,還需要向旁人交代。”
說完,他轉身徑直離開。
顧清宴看著他的背影,滿心都是對方方才冷漠又帶著幾分挑釁的態度,心底格外不悅。
這時,身後好友的打趣聲再次傳來。
“適可而止啊,再說季哥真要生氣了。”
“不是我說你,季哥,你以前把江樵貶得一文不值,結果轉頭就殷勤地跟人家相親,該不會是被她捉弄了吧?”
季安森瞬間沉了臉,厲聲反駁:“胡說八道什麼,好歹你也是是留過學有學問的人,怎麼跟農村婦女一樣八卦!”
“喲,這就護上了,季哥,你該不會還對人家念念不忘呢吧?”
“滾!”
季安森惱得低喝一聲,快步躲開了眾人的調侃。
顧清宴滿臉詫異,上前追問眾人:“你們剛說什麼?安森的相親物件,是江樵?”
“對啊,是不是很意外?現在的江樵瘦了,樣貌出眾,安森居然從頭到尾沒認出來。”
眾人笑著感慨,顧清宴禮貌頷首,隨即也離開了聚會場地。
另一邊,季安森擺脫眾人後,立刻去找了秦墨,急於解釋清楚之前的事。
“秦哥,那天相親的事,我其實......”
秦墨抬手豎起一指,淡淡打斷他:“不用解釋。你和誰相親,我從不在意,也不會生氣。”
季安森頓時鬆了口氣,連忙表態:“那就好!我要是知道對方是江樵,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赴約!她好歹是你的前妻,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絕不敢越界半分。”
秦墨微微蹙眉,看向他的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季安森看得真切,卻半句不敢反駁,只能陪著笑臉。
“說實話,我覺得你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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