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眺望了一眼海面,遊輪早已駛離海岸線,身處深海區域:“深海風浪不定,不安全,別去了。”
“我就遊幾分鐘,沒事的。”向挽月不肯罷休。
“問你哥,他同意就可以。”
向挽月瞬間垮下臉,悻悻地嘟囔:“那算了,我哥肯定不會答應。”
話音剛落,顧清宴便走過來,恰好聽見兩人的對話,神色嚴肅地開口:“絕對不行,你腳腕的傷剛好,碰海水很容易二次感染。”
向挽月委屈地撅起嘴:“不去就不去嘛。”
沉默片刻,顧清宴又道:“月月,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去找江樵道個歉。那天要不是她拍下毒蛇的照片,你恐怕還在醫院休養呢。”
顧清宴心知肚明,那日咬傷向挽月的蛇毒性不強,即便沒有照片佐證,也不會危及性命。
可精準判定蛇的種類,是醫生對症用藥快速治療的關鍵,更何況江樵本就沒有義務出手幫忙。
“你讓我向她道歉?哥,你沒事吧。”
“向挽月,你是成年人了,別再這麼任性。”顧清宴眉頭緊鎖,“江樵沒有義務為你做這些。你不肯道歉,至少也要道個謝。”
“要去你去,我反正絕不低頭。”
兄妹二人話不投機,不歡而散。
顧清宴轉身離開的瞬間,秦墨抬眸望了一眼她的背影,眼底深意沉沉,一言不發。
被兄長訓了一通,向挽月滿心鬱結,徹底沒了遊玩的興致,轉身回了船艙喝酒。
此刻,遊輪上的江樵和陸景明正悠閒閒聊。
“聽說這片海域偶爾能看到海豚?”江樵看向陸景明問道。
“可遇不可求。”陸景明笑著搖頭,“近海機率很低,深海會多一些。我以前駕船去南極北極,倒是經常看見海豚,還見過鯨群。”
聽著他豐富多彩的過往,江樵心中滿是嚮往。
陸景明見過山川湖海、天地遼闊,而曾經的自己,被困在瑣碎的婚姻牢籠裡寸步難行。
年少時她也曾有環遊世界的夢想,沒想到最後卻被家長裡短掩埋。
直到這幾年事業穩步上升,她才慢慢找回底氣,重新燃起探索世界的熱忱。
“等我以後有時間,也要去南北極看看,追極光、拍企鵝,好好看看這個世界。”江樵輕聲說道。
“好啊,再努力幾年,等咱們退休了還可以做旅遊搭子,一起出去走走。”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悠然。
就在這時,甲板前方突然傳來一聲急促的驚呼:“救命!有人溺水了!”
江樵和陸景明同時抬眸望向海面。
方才還平靜無波的海面驟然起風,層層藍色波濤翻湧而來,偌大的遊輪也隨之輕輕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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