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她,身心皆沉穩強悍,自帶從容篤定的氣場。
很難把她和幾年前那個卑微怯懦的全職主婦聯絡到一起。
向挽月正在船艙內和幾個小姐妹聊著明星、奢侈品等話題,忽然看到峰會嘉賓組成的聊天群裡,有人發了剛才江樵救人的照片。
她纖細有力量感的身體穿梭在藍色波濤間,宛如一條矯健的魚。
雙臂擺動,專業而充滿美感。
畢竟救了別人一條命,群裡不乏有人發出讚美之詞。
看著那些誇江樵又美又颯有勇有謀的話語,向挽月心口像堵了一團棉花。
以往這種活動,她才是眾人關注的焦點,從穿衣品味,妝容打扮,都能引領時尚潮流。
但這次因為江樵,她的關注度下降不少。
“我記得前幾天,向挽月小姐被蛇咬傷,還是江小姐第一時間拍下蛇的照片,協助醫生治療呢。”
“我也聽說了,那天晚上向小姐被嚇得不輕,我在自己房間都聽到她的叫聲了。”
“主辦方該好好感謝一下江樵,要不是她,這次峰會接連發生兩次意外,明年能不能辦都是問題呢。”
“對呀,我要是主辦方。我真的會給江樵磕個頭。今天這事可比向小姐被蛇咬嚴重的多,差點鬧出人命。”
向挽月憤恨地咬著牙。
搶風頭就算了,自己竟然都成了她的墊腳石。
江樵回到房間,衝了澡換好衣服,來到餐廳想吃點東西。
向挽月來到她面前,“風頭出夠了吧,現在就給我下船去!”
江樵一臉莫名,“吃錯藥了去找醫生。”
她端著托盤要走。
向挽月道:“我不是嚇唬你,現在自己主動走還能留幾分面子,否則等我把你趕下去,你這幾天出的風頭都彌補不了丟的臉。”
“活動是主辦方邀請我來的,你沒資格把我趕走。”
“那還真是不幸,我恰恰有這個資格,船是秦哥的,你不知道?”
江樵腳步頓住,回過頭。
向挽月一臉得意:“你是第一次來,所以不知道。其實每年的遊輪活動,徵用的都是秦哥的私人遊輪。沒錯,就是你腳下這艘。”
江樵神色難看。
她只是收到主辦方通知才登船參加活動,並沒有想過遊輪的主人是誰。
這也不是她該考慮的問題。
“所以,是自己走還是被人趕走,自己選擇。”向挽月一臉得逞的表情,轉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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