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她合上電腦,打算回家煮一碗泡麵。
就在這時,一隻溫熱的保溫盒遞到了她面前。
“忙了這麼久沒吃東西,應該餓壞了吧?”
江樵心頭一驚,猛地回頭,竟看見盛汀蘭不知何時坐在了自己身旁。
見她滿臉警惕,盛汀蘭連忙輕聲解釋:“我沒有跟蹤你,也沒有偷聽,我是看你身邊沒人了,才悄悄坐過來的。這裡面都是熱乎的東西,養胃,你先墊墊肚子。”
江樵滿心莫名,語氣疏離:“不用了,謝謝。”
她直接合上電腦,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盛汀蘭連忙攔住她,語氣卑微,“我就是看你熬夜加班,空腹太久,怕你熬壞胃。你隨便吃兩口就行,吃完我立刻就走。”
江樵定定地看著她,心底滿是疑惑。
她從未見過這般卑微討好、小心翼翼的盛汀蘭。
而且這種專業性極強的行業交流晚宴,本來也不是盛汀蘭來的地方。
她特意出現在這裡,還隨身帶著溫熱的飯菜,怎麼看都透著刻意。
盛汀蘭看出她的疑慮,立刻開啟保溫盒蓋子:“你看,這裡是山藥南瓜粥,溫和養胃,還有清淡粗糧和燙好的青菜,全都是熱的。總比你空腹熬夜要好。”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江樵不會被這種廉價的小恩小惠打動,她篤定盛汀蘭必定另有所圖。
拎起包,轉身就走。
盛汀蘭連忙起身追上,語氣急切:“你就算再不想看見我,也先把飯吃了。你吃完我馬上走!”
江樵停下腳步,回頭冷眼看向她:“你到底想幹什麼?”
盛汀蘭被問得一噎,支支吾吾說不出完整的話:“我......我只是......”
“如果你想讓我在秦墨面前,替秦念安求情,那你找錯人了,我沒那麼大面子。還有,秦念安被騙,純屬她自己咎由自取。我再說最後一遍,我不認識那些詐騙的人,從頭到尾都沒有打過交道。”
“我知道,我相信你。”盛汀蘭立刻應聲,眼神真摯,“我真的只是擔心你,怕你熬夜工作,拖垮了身體。”
江樵只覺得荒謬又可笑,忍不住低笑一聲:“我的身體好壞,跟你沒有關係。”
盛汀蘭雙手緊緊攥在一起,垂下眼眸,不敢直視她的目光,聲音微弱:“是沒關係......可你要是累壞了,康康會心疼的。我也是替康康......”
這話讓江樵心底微微一動,緊繃的心絃稍稍軟化。
但這份軟化轉瞬即逝,她依舊不會接受盛汀蘭莫名其妙的好意。
“別拿康康當藉口,你沒這個資格。”江樵語氣冷淡,說完不再停留,徑直離開。
次日難得休假,江樵閒下來回想昨晚的事,越想越覺得盛汀蘭的行為怪異反常。
看著母親江華正哼著歌收拾家務,他隨口問道:“媽,盛汀蘭這段時間,有沒有來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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