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晚上,公館突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秦紹程。
當時秦墨正在地下室健身,傭人徑直將人放了進來。
秦紹程環顧空曠的客廳,開口詢問:“秦墨人呢?”
江樵在房間聽見動靜,推門走出,正好對上秦紹程詫異的目光。
“你怎麼在這裡?”
江樵心知,自己之前讓他滾,他估計討厭死自己了。於是江樵沒有過多解釋,只朝他淡淡頷首,轉身回了房間。
客廳裡,只剩秦紹程一人等候。
片刻後,電梯門開啟。
秦墨身著灰色休閒運動服,頭髮微溼,顯然健身後剛衝完澡,周身縈繞著一股清冷乾淨的氣息。
“你怎麼來了?”他看向秦紹程。
秦紹程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再度追問:“江樵怎麼在這裡?”
“她身體不舒服,剛做完手術,暫時回來休養。”秦墨語氣平淡。
秦紹程神色複雜:“我就知道,她要不是有事求你,絕不會主動回來。既然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你一直拖著不離婚,到底圖什麼?”
秦墨眼底泛起不耐,低咳一聲:“有事直說,沒事就走。”
秦紹程看著他冷淡的模樣,知道他不會聽自己的,於是無奈起身,沒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
傍晚時分,秦康潯放學回家。
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吃了頓安靜的晚飯。秦康潯嘰嘰喳喳分享著學校的趣事,氣氛還好,不算沉悶。
晚飯後,各自有自己的事要做。
秦康潯回房間寫作業,江樵在一旁輔導。秦墨獨自坐在一樓客廳處理工作,中途接到了向挽月的電話。
“你最近怎麼回事?一直不聯絡我。”向挽月委屈地控訴。
“不是和你說了,這段時間會很忙。”秦墨言簡意賅。
向挽月能清晰察覺到秦墨的疏離,只是剛剛經歷過分手再複合,她不敢再像以前那樣任性:“我這邊遇到點麻煩,想請你幫個忙。”
“說。”
“你應該聽說了,前段時間我家的婦嬰醫院被調查了。”向挽月語氣緊張,“有個醫生的工作日誌被警方扣留,牽扯出不少人。我想問問,你能不能幫忙打點一下,讓那位醫生承擔所有責任,把其他牽連的人和事都壓下去?”
秦墨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沉沉夜色。
這件事,他本就知情,當初也是從那本工作日誌裡,查到了盛汀蘭與江樵的關係。
“這是顧家的事,好像跟你沒關係。”秦墨毫不避諱地說。
向挽月的身份本就不被顧家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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