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樵忽然想起年少時的自己,偷偷暗戀秦墨,滿心期許著以後能嫁給他,為他生兒育女。
她甚至無數次幻想和秦墨結婚後的日子:兩人一起吃飯、一起做飯、一起牽手散步,平淡又安穩。
她青春裡那場轟轟烈烈的詩集,沒有圓滿的句點,草草爛尾了。
也好。
秦墨終究只是她人生裡的一段支線劇情,她的人生主線,還要繼續往前走。
江樵抬手揉了揉女兒的臉蛋,壓下心底心緒,笑著開口:“這有什麼可生氣的?我們已經離婚了,他要跟別人結婚,也很正常啊。”
“可是他今天下午還那樣對你!就算要再婚,也不能對前妻這麼不近人情啊!”江芯憤憤不平。
江樵笑著安撫她:“你還懂不少。好了,大人的事你就別瞎操心了,快去睡覺。”
江芯嘟嘟囔囔著離開房間,顯然不滿自己還被當成小孩。
房間安靜下來後,江樵心緒紛亂。
難道秦墨近期突然對自己冷淡疏離,是因為打算和向挽月求婚?
她輕輕搖頭,只覺得越來越看不懂這個男人。
前段時間,她還覺得秦墨對向挽月十分冷淡,毫不上心。
可今晚又搞這麼浪漫的求婚。
真是讓人搞不懂。
當然這些,都和她沒有任何關係了。
深夜,向挽月躺在床上輾轉難眠,腦海裡反覆回放著今晚餐廳的一幕幕,始終想不通問題出在哪裡。
秦墨冷落了她這麼久,難得主動約她吃飯,還佈置了這麼隆重浪漫的場面,任誰看都是求婚的架勢,可最後卻只是一頓普通晚餐,連一句承諾都沒有。
她實在想不通,索性起身走出臥室,看到還沒休息的向曼麗,開口道:“媽,我們聊聊吧。”
向曼麗立馬應聲:“當然可以,坐。”
向挽月坐到母親身邊,把今晚的經歷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向曼麗聽完也滿是不解:“按理來說,又是包場鮮花,又是燭光樂隊,用心做到這份上,就是求婚的排場啊。”
“我就是想不通這點。”向挽月滿心鬱結。
向曼麗拉過女兒的手,語重心長地開導:“月月,秦墨這種人,不能用普通人的心思去揣測。你要記住,現在他已經離婚,是單身狀態。越是優秀的單身男人,越容易拖著不結婚,拖得越久,就越難定下來。你必須主動抓緊機會。”
“可他對我忽冷忽熱的,我根本摸不透他。”向挽月苦惱。
向曼麗直接打斷她:“你怎麼到現在還不明白,男人的愛和良心是世界上最靠不住的東西。你的目標是嫁給秦墨,又不是要求他一定愛你。”
“那我該怎麼辦?”向挽月還是不解。
“他不是一直想要一個女兒嘛,”向曼麗眼底帶著篤定,“你要是能給他生個女兒,不用你主動,他自然會求著娶你,秦家少夫人的位置誰都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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