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江樵只能起身下樓,想找傭人藉手機。
可樓下空蕩蕩的,看不到半個傭人身影。
她返回樓上去找秦墨。
秦墨剛從秦康潯的房間出來,江樵輕聲問:“康康睡了?”
秦墨頷首:“嗯,睡了。”
這些年秦康潯一直跟著秦墨生活,對父親更為依賴。
受了這麼大的驚嚇,也只有秦墨能安穩哄他入睡。
江樵神色侷促,訥訥開口:“我的手機摔壞了,我想......借個手機打個電話回家。”
話還沒說完,秦墨已然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機,面無表情地遞了過來。
江樵顧不上在意他冷淡的態度,立刻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江華看到秦墨的來電,心裡滿是詫異,立刻接通了電話。
電話裡,江樵沒有提車禍,只說山裡雪太大,山路危險,打算第二天雪停了再下山。
江華雖然理解,卻依舊擔憂,忍不住嘆氣:“早知道今天就不該讓你去,偏偏遇上這場大雪。你和秦墨都離婚這麼久了,好不容易徹底分開,現在還住在同一個地方,像什麼樣子。”
秦墨就站在不遠處,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
江樵心裡一緊,連忙走到一旁,壓低聲音安撫:“媽,沒事的。康康也在這裡,山莊很大,傭人也都在,我只是臨時留宿一晚而已。”
她耐心寬慰了母親幾句,結束通話電話後,將手機還給秦墨,鄭重地道了聲謝謝。
秦墨神色依舊冰冷淡漠,伸手接過手機。
目光隨意一掃,便瞥見江樵浴袍的繫帶不知何時鬆了,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片細膩白皙的肌膚。
沐浴過後的淡淡清香,縈繞在鼻端。
整座山莊寂靜無聲,這裡有秦墨定下的規矩,每晚九點過後,所有傭人全部退下休息,只留門口和庭院的值守人員。
秦墨將手機揣回口袋,雙手隨意插進褲兜,慢條斯理地朝江樵走近。
江樵瞬間想起之前的強吻,神經驟然緊繃,下意識抬手抵在身前,阻止他繼續靠近。
秦墨腳步一頓,眼底掠過一絲嘲諷,淡淡開口:“不用這麼草木皆兵,你沒這麼大的魅力。”
江樵自嘲地彎了彎唇角。
她心裡清楚,秦墨之前的舉動,稱不上心動或是舊情難忘。他只是性情偏執強勢,不過是用這種極端的方式發洩情緒罷了。
“明天雪一停,我馬上就走。”江樵說完,不再多言,轉身快步回到房間,關上了房門。
這一晚,江樵睡得還算安穩。
可第二天醒來,大雪依舊沒有停歇。傭人告訴她,天氣預報說,這場暴風雪還要持續三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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