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暖氣瞬間驅散了她身上的寒氣。傭人端來一杯熱茶,她雙手捧著溫熱的水杯,冰涼的指尖慢慢回暖。
“媽媽!”
秦康潯快步朝她跑來,滿眼雀躍。
許久未見,江樵明顯覺得孩子又長高了不少。忍不住心中感慨,小孩子就是一天一個樣,隔段時間不見,就悄悄長大了。
“放假開心嗎?”江樵溫柔問。
“開心!”秦康潯說著,親暱地靠在她身邊。
這個年紀的小男孩已經不好意思明目張膽撒嬌,卻又忍不住親近媽媽,只能彆扭地依偎著她。
江樵順勢伸手摟住他:“去媽媽家住幾天,外婆和太婆都很想你。”
“好。我現在就去收拾行李。”
江樵點點頭,看著他轉身跑開,目光一直追著他的身影,直到他消失在走廊拐角。
剛收回視線,冷不丁地對上了一雙深邃漆黑的眼眸。
一段時間不見,秦墨看著清瘦了些許,可那雙眼睛依舊深沉冷冽,像望不到底的寒潭,透著讓人不敢靠近的涼意。
江樵立刻收回目光,禮貌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今天是假期,秦墨穿得休閒,一身駝色針織衫,搭配深色休閒褲,腳上踩著居家棉拖。
即便只是簡單隨意的居家穿搭,襯得他身形挺拔修長,自帶矜貴高階的質感,像時尚雜誌裡精修的居家畫報。
秦墨緩步走到她面前,江樵心裡隱隱不自在,下意識希望他能走開,可秦墨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在江樵對面的沙發坐下,手肘抵著膝蓋,雙腿隨意敞開,就這麼安靜地注視著她,眼神帶著一股極強的壓迫感,讓人莫名緊繃。
“秦總。”江樵主動開口,疏離地笑了笑。
秦墨淡淡收回目光,開門見山:“打算讓康康在你那邊住多久?”
江樵不想和他起爭執,語氣平和:“就三五天。”
“康康已經放假一週了,這一週他都在等你。”
江樵連忙解釋:“之前芯芯外地有比賽,我全程陪著她,一直沒空顧上這些。”
江芯是專業少兒運動員,上課時間本來就和普通孩子不一樣,遇到賽事就要停課外出訓練比賽。
“你對這個女兒倒是上心。”秦墨語氣帶著淡淡的譏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親生的。”
江樵淡淡一笑,無視了他話裡的刺,不想爭辯。
她順勢轉移話題,語氣客套疏離:“對了,我聽說你和向挽月快要訂婚了,恭喜你。你們在一起這麼多年,打算什麼時候辦婚禮?”
她只顧著說這番客套話,完全沒留意秦墨眼底驟然沉下去的情緒。
秦墨修長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身體微微向後靠,忽然開口發問:“上個月26號,你在H市,是和蕭若寒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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