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的時候雙胞胎說你在睡覺，就沒進來吵你，想等你醒了，不舒服再用。”
封境珩拿出了單子給她看，旋開瓶蓋輕輕去抬高她的後腦勺，“我洗過手了，我給你滴。”
單子上，清清楚楚寫明白了他掛號和買藥的時間。
墨海縣醫院白天人滿為患。
原來他一下午不回來，是去醫院掛號排隊給她開眼藥水了。
堵在胸前的一團氣，好像少了三分之一。
顏柚夕哼了一聲，沒有抵抗他的動作。
揚起臉來，乖乖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當然，眼角餘光是盯在慢慢屏息俯身下來，全神貫注給她滴眼藥水的男人身上。
網上果然說的沒錯，物件還是得長得好看的。
光是看著一張賞心悅目的臉，再生氣，怒火也能打折扣。
冰涼的人工淚液進了眼睛，顏柚夕兩隻眼都閉上的時候，胸前那團氣又少了三分之一。
不過剩下最後那部分，是她寧死不從的倔強。
她閉著眼睛，等適應過後，重新睜開眼。
封境珩緊緊盯著她，“還會不舒服嗎？”
顏柚夕感受了下，乾澀明顯緩解許多。
不過......
“這是你害我不舒服的，我才不會跟你說謝謝。”
封境珩收了收臉色，“是我不好。”
顏柚夕點頭，順杆往上爬，“對，沒錯，就是你不好。”
“不對，不只是不好。”
“你自己無理取鬧就算了，我都給你臺階下了，你還甩臉色，超級不好。”
封境珩慢慢擰起了眉心，帶出幾分困惑，“我，甩臉色？”
“哇哇哇，你居然不承認？！”
一旦開始了控訴，顏柚夕的情緒是越來越激動了。
尤其見他似乎有了低頭的傾向，她必須要一次佔領高地，讓他深刻意識並且反省自己的錯誤。
“我都答應了李金華拍照的事，你不還是擺著一張臭臉呢！”
封境珩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神色微妙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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