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連續兩天，賀聿深都沒有回來。
但沈知檸卻時不時能在手機上看到他帶著宋思晚出入各種高階場所的照片。
照片裡的宋思晚小腹已經微微隆起，賀聿深雖然表情冷淡，卻始終站在她身側。
沈知檸平靜地關掉手機，繼續收拾桌上的檔案。
她手上的專案還在收尾階段，她必須在離職前把它做完。
等她休完最後一天喪假回到公司詢問專案進度時，手下的人卻支支吾吾地看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
“怎麼了？”沈知檸皺眉。
“沈總監……”小姑娘低著頭：“那個專案……已經被賀總換人了。”
沈知檸一愣。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她轉頭，看見賀聿深領著一身職業裝的宋思晚走了過來。
“這是宋思晚，學金融的。”
賀聿深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你們組的這個專案以後就交給她，讓她練練手。”
他的視線緊緊鎖著她，像是在期待著她的反應。
沈知檸的指尖不自覺蜷縮起來。
賀聿深明知道這個專案是她喝了多少酒、跑了多少酒局、被佔了多少便宜才拿下來的。
他也知道她有多在意這個專案，但還是要用這種方式來馴服她。
宋思晚見她不說話，有些害怕地往後縮了縮：“沈總監，要是你介意的話，我就不接手了……”
沈知檸深吸了幾口氣，才壓下眼裡的波動：“我沒意見，只要專案能完美落地就行，是誰負責沒有區別。我待會兒把完整的專案計劃書發給你。”
說完，她朝賀聿深點了點頭，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中，拿著檔案遞到賀聿深面前：
“勞煩賀總在負責人更換確認書上籤個字。”
賀聿深眼裡被更深的煩躁所取代。
他沒想到她寧願跟他犟到底，都不願承認自己的錯誤。
他看了她許久，才接過筆龍飛鳳舞地簽下自己的名字，冷冷開口。
“既然宋思晚是這個專案的新負責人，那從今以後總監這個位置，就交由她來做。”
“你降為副總監，協助她完成各項工作任務，有問題嗎？”
沈知檸想問他到底在抽什麼瘋，可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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