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河陽快被氣笑了:“釘子?咱們就是棋子,你還聽她的,要是出事了,第一個與咱們切割的就是她,你沒見寧維什麼下場嗎?咱們可是在做假賬!寧晚清我來應付,你現在去處理公賬。”
正說著,他的電話開始瘋狂震動。
拿出手,寧河陽腿瞬間軟了,他擦了擦冒出來的冷汗,夾著資料夾走向一處無人拐角。
深呼一口氣,半弓著腰接起電話:“妹妹,你......”
“別墨跡,季凝霜來幹嘛的?”
寧河陽內心暗罵寧晚清趾高氣昂,但嘴上依舊諂媚:“她就是來幫她家那個保姆兒子找場子的,沒事,我打發走了。”
“沒事就行,你好好幹,人家季總要你也是看我面子,別丟臉。”
一句沒有提關於賬本的事,越是這樣,寧河陽越想罵人。
他來來回回錄了十多遍,就沒有一次抓住寧晚清的把柄!
沒辦法,寧河陽只能想辦法往出引:“當然,但老妹啊,我想問,你讓我針對吳晗幹什麼,我看這小姑娘挺好的......”
兩人你一眼,我一語,都在為對方挖坑。
與此同時,劉澤車內,季凝霜煩躁地敲擊扶手。
這叫什麼事?在自己倉庫被員工罵了一頓,還不讓還手!
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她爸也是,這種人怎麼能留呢?
不能是因為寧河陽是寧晚清的哥哥吧?
想到這兒,季凝霜有些無力,她爸這該死的戀愛腦!
主駕駛位,劉澤閉嘴,不敢說一句,只能小心翼翼地觀察季凝霜,一邊觀察,一邊給劉姐彙報訊息。
緩了三四分鐘,季凝霜怒火下去一些,她轉過身,對著坐在後面的兩人開口:“你們兩個丟了工作,是我的責任,我會給你們安排工作。”
孫威連忙開口安慰道:“小小姐,我沒事,本來我也想辭職找你的,就是寧河陽不放人,他一直卡著我。”
“你找我?”季凝霜疑惑回頭,“你找我是......”
孫威拿出手機,遞給季凝霜:“這個寧河陽吃裡扒外,他倒賣季家的貨!”
季凝霜接過手機,上面分門別類寫得很清楚,某日某時,寧河陽將貨物以最低價倒賣給傅家。
時間跨度足足有一年多。
“不止是這些,這些還是我被調過來才知道的。”孫威說著說著,也來了火氣,“我被針對就是因為她想賄賂我失敗了,然後就針對我。”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呢?”季凝霜更疑惑了,“你回季家還難嗎?”
他媽媽都在季家當值。
說到這個,孫威有些不好意思:“季總和寧晚清,你也知道,我說了也沒用啊,不會信的,再說這只是我記錄的證據,實際還要看賬本,我沒有這種實際證據,倒像是誣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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