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連帶著傅家,她也要握在手裡!
當年她父母被害的事,遞刀的,伸手的,冷眼看的,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殺意一閃而過,她瞥向傅景深的目光些許複雜。
收回目光,閉上眼,她靠在椅背上:“老爺子那邊怎麼說?不能真把你停了吧?”
按理說不會。
傅景深掌權這麼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況且,他從季家手裡拿了那麼多專案,傅家在他手裡蒸蒸日上。
只是一點小輩之間的緋聞而已,上不了檯面。
況且,傅景深在股東會上也有人脈,若是想罷免,也得看那群人同不同意。
嘲諷之色閃過,寧晚清心中冷笑。
這老爺子真是老了,真以為還是當年他一聲令下A市顫三顫的時候嗎?
時代早就過了,他當年的太陽早就落山了。
現在是他們這個時代的人掌權。
七老八十的,跟著瞎折騰什麼?
“他?罷免我?”傅景深哼笑,點燃一根香菸,搖下車窗,“那咱們這些年豈不是白努力了?”
“罷免我,就要做好傅家動盪的準備!再說,他手裡哪裡有能接班的?”
傅景深垂著眸,眼中盡是不屑。
傅老爺子家生子,在他的挑撥下,養廢了的養廢,斷絕關係的斷關係、
知道傅家原來的黑產,瘋了傻了,自殺的,也有不少。
算是健全完整還能帶領家族產業的,也就他一個男丁。
總不能傳到女人手裡吧?
傅景深吐了個菸圈:“折騰不起什麼風浪,就算找人來,他也幹不下去。”
傅氏高層他都籠絡了個遍,誰來都會被架空。
若不是老爺子死握著股份不放手,他早就把人丟養老院自生自滅了。
“我不能真要等著這老爺子死吧?”傅景深嘖了一聲,他原本的計劃是用季家邀功,把老爺子哄得樂樂呵呵,讓人下臺,再演一齣父慈子孝給外人看,也給那些上面看看,傅家已經改邪歸正,不搞那些七七八八的。
但現在看來,沒準還要動粗啊。
寧晚清閉著眼:“勸你收心,傅景深,我們努力了十年,再堅持堅持,等他死就行了,老爺子早年幹什麼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惹急眼了,跟你爆了,你有辦法嗎?”
她動了動肩膀,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一點:“剛剛我們已經給了老爺子臺階,你就等會兒,也就一會兒,他就該和和氣氣地把你我請進去了,怎麼,還能這麼大歲數親自操刀上陣?”
她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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