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家裝不得這麼老氣的東西。”季凝霜想都沒想地拒絕,“再說,我家也不趁這些錢買這種東西。”
又被陰陽一番,寧河陽臉上的笑僵住,內心暗罵這小丫頭片子嘴皮子損,手上動作卻沒有停。
開門,抽椅子,倒水,落座,一氣呵成,恨不得把水喂到季凝霜嘴裡。
季凝霜看著面前的茶杯,沒有接:“別忙了,我是來聽故事的。”
“說實話,我還是挺佩服寧主任的,能屈能伸,是個大丈夫,這昨天還拿檔案丟我,現在這一齣,呵!”
嘴上不饒人,季凝霜手上也沒饒人,就這麼看著那被端起來的茶杯,一動不動,硬是等到寧河陽臉上的笑容僵硬,手被燙得通紅,才發了話:“放下吧,我不渴。”
寧河陽心中怨氣更重,他強壓著憤怒:“那小小姐想喝什麼。”
“咱們開門見山。”季凝霜推算著時間,現在,警察已經走到前道街了,再不說,也不用說了。
寧河陽雙手交叉,坐在對面:“那小小姐得先答應,說了,就放我一馬,我也不要求多,全身而退,如何?”
“我能做這個位置,也是有能力在,只是愛財人之常情,小小姐,這點咱都能理解吧,而且......這個職位我也不白坐,季家走貨這麼多供應商,裡裡外外,都有點關係在,我走了,他們也不好過啊。”
“我不關心這些。”季凝霜冷笑,“你最好說點我想聽的,你也知道,我年少輕狂,不懂人情世故。”
她敲了敲桌子,臉上沒了表情:“說吧。”
寧河陽見沒有威脅到,也沒再說這些,便簡單說了兩句寧家與季家淵源:“你爸是因為寧晚清救過你媽媽,但真相如何,你得自己找,至於你哥,呵,戀愛腦一個,寧芸芸曾在你媽去世的那段時間,安慰過你哥,陪伴他走過陰暗時光,以及為他擋了一刀,就這些。”
他搖頭,嘖嘖一聲:“救命之恩嘛,富家子弟從初戀愛鬧,不過,小小姐,真相還有的說,比如當年A市並列四大家族的,可有一家姓穆,寧晚清的爸,我那好伯伯就姓穆啊,如果你想再知道些,就得......”
他搓了搓手指,又拿出一個合同:“簽字,放心,錢少不了你的。”
這意思很明顯,這些都是表面原因,或者還有一層意思,所謂寧家母女的救助也是算計的一環。
季凝霜思索著,如果涉及爺爺那一輩,就是家族秘辛,想要查可不容易。
“如何?你也知道年頭久遠不好查,不如我告訴你,你只要籤個字。”寧河陽搓搓手,盡是期待。
季凝霜一眼沒有看他,拎起包就要走:“不錯的故事,但,我不籤。”
瞬間,寧河陽嘴角拉了下來:“咱不能說話不算話啊!”
“我何時答應幫你了?”季凝霜無辜攤手,“我說了我只是來聽故事的。”
“好好好!呵!但這由不得你!”寧河陽早就預料到季凝霜不會配合,他冷笑一聲拍了拍手,“來人,把這兩個綁了!”
一群人闖了進來,摩拳擦掌。
季凝霜看著,哼笑一聲,重新坐在椅子上:“有種你綁我!”
“有膽量,給我綁!”
“住手,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