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眶紅了，對著鏡頭認真地說了一句：“姐姐，謝謝。”
而清風那邊的直播間裡，空氣像凝固了一樣。
清風坐在鏡頭前，臉上的笑早就沒了，嘴唇抿成一條線，目光落在螢幕上那個紅色的敗字上，半天沒動。
九姨太的彈幕停了好一會兒，才跳出來四個字：【願賭服輸。】
然後她的賬號ID，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慢慢變灰，最後消失。
清風的榜一位置，空了。
而江軟星的直播間徹底炸了！
【贏了！！！！！！】
【嚶嚶大王是神！！！！】
【一百五十個華子！我親眼看見的！這輩子值了！】
【對面九姨太刪號了！真刪了！】
【我錄屏了！以後這就是鬥音名場面！】
【清風那邊安靜得像墳場哈哈哈哈哈哈】
【爽！太他媽爽了！看誰還敢說軟星是靠臉吃飯的！】
【嚶嚶大王yyds！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親姐！】
直播間線上人數還在瘋漲。
PK結束之後不僅沒掉，反而衝破了七十萬，平臺首頁的推薦位已經把江軟星的直播間掛在了最頂上。
標題自動抓取了彈幕熱詞：嚶嚶大王VS九姨太·百萬PK刪號局。
無數新人湧進來，進來就問：【誰贏了？誰贏了？刪了嗎？】
【刪了！九姨太真刪了！榜一都沒了！】
【臥槽！清風那邊空了？！】
【清風現在臉都是綠的，你們快去看哈哈哈哈！】
蘇纓切到清風直播間看了一眼。
那邊的人數也暴漲了一波，但全是來看熱鬧的。
彈幕區簡直不能看，滿屏的哈哈哈和刪號了刪號了，像潮水一樣。
偶有幾個清風的死忠粉在刷：別刷了別刷了！
清風坐在鏡頭前，嘴角還維持著一點僵硬的弧度，但那雙眼睛裡已經沒了光。
他盯著自己那個空了的榜一位置，就像被人從胸口剜走了一塊肉，疼得鑽心，卻還要在鏡頭前撐著那點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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