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
齊青苦笑,的確是這樣。
他好久沒有沒有靜下心來和容容姐一起暢談塗山的未來了。
發生這樣的事,他也不知道怎麼去面對容容姐。
這樣一來,逃避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塗山容容走過來,拉著他的手,往小舟走去。
“最近都是怎麼了,我們好久沒有談過了,不是嗎?”
“談什麼?”齊青還是有些本能地抗拒。
過往的一切像一根刺紮在心上一樣,不是輕易就可以拔出來的。
“談我,以及……”
“你!”
塗山容容雙目明亮,認真地注視著齊青。
“先走吧。”
待到一人一妖行到小舟上,舟上居然有一張桌子和茶几,塗山容容招呼齊青坐下後,自顧自地斟滿兩杯茶水後坐在齊青的對面。
她素指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茶水,看到對面齊青不解的表情。
呵呵一笑。
“你不是想要知道為什麼嗎?現在,我們可以開誠公佈地談一談。”
看著齊青已經變成少年的臉,塗山容容思緒萬千,彷彿十年前那個鎮靜的稚童還在眼前。
“還記得嗎?十年前,在你家的小院,那是我們的第一次相遇,你應該很好奇我為什麼會注意到你吧。”
齊青點點頭,這個問題他的確想不明白,一直困擾著他。
“有時候我在想,真的有人天賦異稟嗎?你的靈魂強度比紅紅姐還要強,我的狐念之術竟然對你沒有作用。”
“六歲的稚童真的有這麼高的靈魂強度嗎?除非……你不止是你,也難怪你有這麼多厲害的想法,可你的靈魂純淨度又如此之高。”
齊青恍然,原來是那個時候嗎?看來轉世所帶給他的的,不止是知識,評判心,還有他的靈魂強度。
“所以,你從那個時候就開始監視並且引導我了嗎?”
塗山容容面色古怪,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監視?那倒不至於。”
“我只是每半年派手下去檢視你的情況,只不過每次都會被你發現。”
“我那手下已經看大門去了。”
……被就早下手那保底有是不要,題問出都次每,氣就來起說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