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將入夜,山腰小居。
塗山容容穿著一身素衣,平臥在床旁,手裡拿著一隻褐色的陶瓷小碗,裡面是散發這刺鼻氣味的綠色液體,她另一隻手正拿著木椎慢慢搗鼓攪拌。
慢慢的,刺鼻的氣味鑽入床上躺著的齊青鼻中。
“咳、咳、咳。”
齊青醒來,坐直痠痛的身子,被藥嗆得咳了好幾聲。
看到塗山容容在一旁,也不奇怪,就是緊盯著她手裡的綠色藥液,道:
“這是什麼?”
“藥。”塗山容容瞥他了一眼,平靜地回答。
“藥?這能吃?”
齊青臉上神色急劇變化,帶著不可置信的語氣反問道。
“怎麼?不能吃嗎?”
塗山容容眉毛一挑,語中帶著些怒氣說道。好好好,這可是她辛辛苦苦熬製了一個時辰才製作出來的,說不吃就不吃?
“當然能吃,這賣相可謂是上上之選。”
察覺不對勁,齊青發揮極強的求生欲,連忙解釋道。
他從塗山容容的手裡接過瓷碗,雙手捧著,動作一頓,接著眼神堅定,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昂頭將碗中綠色藥液一飲而盡。
“怎麼樣?”塗山容容在一旁充滿期待地問道。
只見齊青身子猛地一顫,臉上神色一陣青一陣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
“此物只應天上有。”
話音剛落,就忍受不住,臥在床邊乾嘔起來。
塗山容容一見這狀況就知道他在說胡話,輕拍了拍他的背部,疑惑問道:
“不應該啊?這碗滋補氣血的湯藥我都是按照規定程式做的,雖然苦是苦了一些,但不至於這樣啊,翠玉鳴鸞姐姐也是這樣做的。”
[何止是苦了一點啊!]齊青心裡頭大喊,天見可憐,苦的藥他上一世不是沒有喝過,但是這麼苦的藥還是第一次喝。
他顫顫巍巍地說道:“容容姐,你是不是忘記放一些糖調劑一下了。”
“沒有。”塗山容容目光躲閃,她當然不會承認,誰叫他一回來就要出去,雖然理解,但還是心有不怠。
“你還是想著怎麼過這一關吧,在紅紅姐手裡就撐了五個回合,要是你六天後還是撐不過三十個回合,那你也別走了,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她一把將齊青摁在床上,囑咐了一句後就走了。
“不會放我走嗎?”說實話,齊青還真的沒有見到過塗山容容對敵出手,但是他信她能阻止他離開,說到做到一向是容容姐的性格,這點他早有體會。
“五個回合……該如何破局呢?”齊青陷入沉思,不得不說,紅紅姐真的是一個非常好的對手,六邊形戰士在她的身上得到具體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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