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一嘆和楊嶽,對視一眼,各自沉凝片刻,暫且相信。
至於到底信不信,只有他們兩個自己知道了。
既然楊叔和便宜老爹是舊識,一些當年的事情想必他也知曉,不妨詢問一番。
“楊叔,你可知道慕容家?還有我父親所在的宗門?當年之事究竟真相如何?”
聞言,楊嶽眼中惆悵,似在可惜,似在憤恨,久久無言。
楊一嘆聽聞這些問題,識趣的退回前院,別人的家事還是少聽為好。
楊嶽重重一嘆,開口:
“本來不想說的,所有的一切都消失在時間裡。”
“慕容家……近三代無有出彩者,十多年前已經退出道盟長老會,現如今很少有訊息,沒落嘍。”
齊青不予評價,孃親出自這個家族,他沒接觸過,唯一有點印象的只有小姨慕容雪了。
楊嶽接著說:
“當年齊武那事,不全是慕容家發力,更多的是道門各名家共同推動的結果。究其原因,你的父親鋒芒過盛,總有些人看不過眼。”
“其宗門面臨道盟責問,壓力大得很,對齊武助力很少。”
“其實齊武能留下,終是心中傲氣,覺得偌大的道盟,連容人之量都沒有,很是失望。”
“多種原因的推動下,最終你父親帶著那慕容家的大女兒遠走黃風城,十幾年來全無音訊。”
“這不?你連我這個齊武的摯友都不知道,枉我當年曾站出來為你父親丈言啊!”
“當真是和過往斷得乾乾淨淨,就如此失望嗎?”
說著說著,音量拔高,語氣不自覺的帶著不滿。
齊青默默的聽著,消化著這些往事。
看來要去慕容家和父親曾經待過的宗門走上一遭。
“不久留了小子,你走吧。”
楊嶽擺了擺手,作出逐客的姿態,看著演武場的損傷,心疼不已。
聞言,齊青自然聽從,邁步向外走去。
後面傳來一聲呼喚:
“喂!齊武家的小子,叫你父親這輩子別踏入中元城了,不然我定要喊上三五好友,狠狠痛打他一頓。”
齊青頓住腳步,尊敬地回身一拜。
“楊叔之念,自當告與吾父。”
那邊沒有聲音再傳過來。
。了走,刻片候等青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