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來京城就是找阿孃的。”
姜歲歲指了指不遠處的花壇。
“我沒找到阿孃，只找到了阿孃以前養過的蘭草。”
蕭韻：“......”
原來那是她阿孃養過的蘭草。
上次她沒搞清楚狀況，一來就要挖走，怪不得姜歲歲發那麼大火還動手打人。
蕭韻咳嗽一聲。
“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我不該搶那株蘭草。”
既然蕭韻都道歉了，姜歲歲也不怕認錯。
“那我也不該用脂粉盒子砸你。”
姜歲歲想一想。
“不過那個脂粉真的不是好東西。你最好不要再用了。”
蕭韻不明白。
那脂粉在京城貴女圈子裡可是搶手貨。
“為什麼啊？”
姜歲歲咬著下唇，草木妖精的事不能往外說，只能含糊過去。
“反正......那是壞人做出來的東西，用了會倒黴的。”
蕭韻皺起眉。
壞人？
那脂粉不是國師的道觀裡賣出來的嗎？
國師是皇帝哥哥信賴的人，怎麼可能是壞人？
不過道觀裡售賣女子用的脂粉，也確實有些古怪。
算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行吧。大不了我以後不用就是了。”
反正內務府進貢的好脂粉多得是。
蕭衍得到通報說長樂公主來了，卻沒見到人，怕歲歲和長樂又起衝突，便尋了過來。
阿星一見蕭衍，呲了一下牙，就縮到姜歲歲身後裝死。
“王爺。”蕭韻行禮。她沒有忘記上次蕭衍交代過在王府不讓她叫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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