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碗摔成碎片。她坐回椅子上，聲音低了下去：“太醫院的方子我已經都試過了，壓不住疫病。道門的法術也無法祛邪......”
白芷看著蕭衍的臉：“難道王爺......當真過不了這一關了嗎？”
白芷一說，歲歲心裡發緊。
大魔頭怎麼能死呢？
他還沒陪她找到阿孃，還說過等洛水縣的事情忙完，就帶她回京城。他還答應過她，要管她一輩子的飯。
他明明那麼厲害，怎麼能輸給疫病呢？
歲歲握住蕭衍的手，眼淚往下砸，落在蕭衍手背上。
“你這個大魔頭......”
“你明明那麼兇，那麼會嚇唬人......”
“你怎麼連疫病都打不過呀......”
她吸了吸鼻子，眼淚停不下來。
“你不準丟下我。我為了你，走了那麼遠的路......”
“你要是敢死，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蕭衍沒有回應，只是眉心動了動。
阿星站在旁邊，看著歲歲傷心。他不喜歡蕭衍總把歲歲圈在身邊，可他也不想看到歲歲哭。
陸青崖看不下去，扯了扯師父的袖子：“師父......”
清虛子說：“又怎麼了？”
陸青崖壓低聲音：“您平日裡不是總給香客畫符賣符水嗎？要不......拿符水試試？”
清虛子臉紅了：“你這傻徒弟！那符水能有什麼用？”
“不過就是幾張黃紙，幾筆硃砂，再加一碗井水！為師畫出來，是為了讓那些香客心裡安穩些，順便換幾個銀錢使！”
“光有符水，有形無實，懂不懂！”
清虛子壓低了聲音，屋裡太靜，歲歲聽得一清二楚。
她轉過頭，眼睛紅紅的盯著清虛子。
“符水？”
清虛子一愣：“歲歲姑娘......”
“你剛才說符水！”歲歲盯著他，“符水到底有沒有用？”
清虛子被看得發怵。歲歲紅著眼睛盯著老道長。
清虛子嚥了口唾沫：“若只是普通符水，自然無用。可若要讓符水真正具備祛邪生機之效，需要一道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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