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遵命。”
楚雲祁合上扇子，招呼上楚烈。
臨出正堂前，他停下腳，看向蕭衍：“王爺，外頭有人要搶您的司藥女官，不知王爺有沒有興致，與在下一同去湊個熱鬧？”
事關歲歲，拓跋曜賊心不死，蕭衍怎麼可能坐視不理。
“本王自然要去看看。”蕭衍越過楚雲祁朝大門走去。
看著這三個男人往前院走，歲歲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拖把王子又來了？二哥到底要怎麼對付他？
歲歲出門拽住阿星：“走走走！阿星，我們偷偷跟過去看熱鬧！”
兩個人溜出正堂，摸到大門後的影壁處。歲歲趴在邊緣探出腦袋，看向大門外。
楚雲祁搖著白玉骨扇，笑著跨出大門。楚烈沉著臉，跟在自家二哥身旁。
大門外，拓跋曜一見鎮國公府終於有主事的人出來了，他抬手行禮。
“二位公子！本王子今日帶來了十箱奇珍異寶，誠心求娶洛水縣主，還望國公府成全！另有草原上最珍貴的汗血寶馬一千匹，待禮成再行奉上。”
他這次學乖了，沒有把馬帶上，以免重蹈覆轍。
拓跋曜揮了下手：“開啟！”
身後的隨從走上前，把十口箱子的蓋子掀開，珠寶露了出來。
裡面塞著拳頭大小的夜明珠，還有羊脂玉雕和西域彩寶，外加一堆赤金器皿。陽光照在上面有些晃眼。
圍觀的京城百姓沒見過這麼多財寶，人群裡傳出驚呼聲。
“我的老天爺，你們看那夜明珠，比我家的飯碗還要大！”
“那紅寶石怎麼有鵝蛋那麼大？這北狄王子還真是下了血本啊！”
“這麼多稀世珍寶，別說求親了，就算是買下咱們這大半條街都綽綽有餘了吧！”
楚烈哪裡聽得這些話。他瞪圓眼睛，指著拓跋曜大罵。
“放你孃的狗屁！就憑你一個草原蠻子，也敢來肖想我楚烈的妹妹？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趕緊帶著你的破銅爛鐵滾蛋！”
拓跋曜挺起胸膛：“本王子乃是草原上最勇猛的雄鷹！大梁皇帝和太后娘娘都已經親封了歲歲姑娘為洛水縣主，身份尊貴，與本王子這門親事，那就是長生天註定的天作之合！”
“你找死——”楚烈大喝一聲，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揍人。
“三弟，不可無禮。”楚雲祁手中摺扇一橫，擋下楚烈。他臉上的笑意沒變，走下臺階，來到那些敞開的箱子前打量起來。
看著箱子裡的夜明珠和金銀玉器，楚雲祁眯起眼，伸手撥弄了兩下。
拓跋曜見狀樂了。中原人貪財，這二公子肯定是被財寶打動了。
他熱情介紹起來：“二公子好眼光！這些可都是我們北狄最好的寶貝，只要國公府答應這門親事，以後每年本王子都會送上同樣的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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