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流光越聚越多，變成了一個發光的小圓球。
歲歲慢慢把旋風縮小，一點點壓縮，直到只剩下指頭那麼大。
她右手拿起那具空香囊，快速套在左手指尖的旋風上。
旋風停下。
歲歲捏住香囊收口，抓起金線繡花針，笨拙地縫好。
歲歲這才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她還是第一次用靈力做這種精細活，若不是有木靈珠的加持，她還不一定能做得到呢。
歲歲揣著香囊跑回書房，把香囊放到蕭衍手上。
“這個給你！”
蕭衍托起那個香囊。
針腳密密麻麻、歪歪扭扭，縫得不算好看，不過倒是很紮實。
他把香囊拿到面前聞了一下。
草木清香鑽進鼻腔。這味道和歲歲身上的香氣一模一樣。
“怎麼送本王這個？”蕭衍拿著香囊，看著歲歲。
“我要去龍虎山。”歲歲得意地昂起頭，“這個你帶在身上。沒事的時候聞一聞就不會頭疼啦。”
蕭衍攥著香囊的手微微收緊。
傻丫頭倒是有心了。
蕭衍站起身，解下腰間佩戴的一塊玉佩。這是他母后所賜的心愛之物，他從不離身。
蕭衍低下頭，把玉佩系在歲歲的腰帶上。
“這是本王的回禮。”蕭衍看著她，“龍虎山路途遙遠，在外頭若是遇到麻煩，可到官府亮出此玉。”
歲歲捧起玉佩，上面是一條四爪雲龍。
她在王府這麼久，知道四爪龍寓意著大魔頭的親王身份。
之前三哥和林初月交換書法的時候，讓她很羨慕，只可惜自己的字不太行。如今她也和大魔頭交換禮物了。
“謝謝王爺！”歲歲笑出兩個小酒窩。
夜裡，飯菜擺滿一桌。
蕭衍拿起桌上的琉璃酒瓶。
“本王陪你喝一杯。”
蕭衍遞過一個白玉酒盞，裡面是西域進貢的葡萄酒，紅紅的很好看。
歲歲眼睛亮了，趕緊接過。大魔頭在王府時很少飲酒，今日也不知道抽什麼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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