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烈拍了拍胸脯：“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三哥也會寫字？歲歲有點懷疑。
福伯很快拿來紙筆。
楚烈挽起袖子，拿起筆蘸上墨，在宣紙上寫下精忠報國四個大字。字沒文臣寫的規整，但看著挺有勁。
林初月看著字誇讚：“將軍的字筆力雄健，氣吞山河，竟有前朝大書法家顏大家的風骨呢！”
楚烈撓了撓後腦勺：“哪有那麼誇張，就是家裡有幾幅老字帖，我小時候被老爹關在書房，沒事幹的時候就跟著學了幾筆......”
林初月找楚烈借過筆，翻開新話本的扉頁，寫下投之以木桃報之以瓊瑤兩句詩。她雙手把書遞給楚烈，算是回禮。
歲歲想起大魔頭批摺子時的那手行書，再看看林初月和三哥的字。
怎麼大家字都寫得這麼好看，我是不是也該找個字帖練練字了？
這念頭剛冒出來她就放棄了。
算了吧，反正要寫回帖或者寫信，都有大魔頭代筆，她才不自討苦吃。
等楚烈和林初月走後，歲歲跑去書房，找到正在看摺子的蕭衍。
“王爺！”歲歲趴在桌子上，把剛才涼亭裡三哥和林姑娘互贈書法和話本的事說了一遍。
蕭衍把筆放下，看歲歲精神好些了。
聽到楚烈那個莽夫還會寫字，還跟太常寺少卿的千金互贈東西，蕭衍笑出聲。
“有意思。”蕭衍靠在椅背上敲著扶手，“楚老三這大老粗，居然也有紅鸞星動的一天。看來本王得找個機會，給楚烈當回月老。”
楚家這兩兄弟平時沒少給他下絆子。要是他成了楚烈的賜婚恩人和媒人，大婚那天，楚烈這莽夫還不得跪在他跟前老老實實磕頭敬茶？
這武瘋子到時候總不好意思再找他打架了吧？
想到楚烈吃癟的樣子，蕭衍笑得有點止不住。
歲歲趴在桌上看著蕭衍的表情，撇了撇嘴。
大魔頭這模樣......怎麼看都像是在肚子裡冒壞水，準備幹什麼壞事的樣子。
歲歲在心裡同情了三哥一把，看大魔頭批摺子還得一會兒，沒再打擾，退出了書房。
歲歲順著長廊往回走。腳步停在院子角落那個空狗屋前。
青瓷碗碎成幾瓣，肉湯灑在地上，幾塊熟牛肉滾到臺階下。
“這是怎麼回事......”
歲歲眼眶紅了。
到底是誰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