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葉眉頭一皺壓著聲音道:“別在這裡多嘴,趕緊回府回稟殿下,這事恐怕比咱們想的還要大。”
兩人不敢耽擱,快步繞開人群,一路往長公主府趕去。
這邊裴寶珠正坐在廊下逗著剛養的小雀,聽見門外來報說青禾和蓮葉回來了。
“殿下!殿下!”兩人神色匆匆彷彿身後有人在追。
“你們是被鬼追了嘛跑這麼快。”裴寶珠放下手中鳥食看向兩人。
“比被鬼追還要可怕呢。”
裴寶珠挑了挑眉:“什麼意思?”
青禾深吸一口氣將方才聽見的訊息全都說了出來,蓮葉在旁邊附和。
“外頭都傳說宋家這案子跟殿下您脫不了干係。”
“這屎帽子跟不要錢似的往本宮頭上扣,真當本宮是軟柿子好拿捏不成!”
“外面已經傳的沸沸揚揚,宋家夫人被綁架的訊息也傳出去了。”
裴寶珠指尖一頓抬手撫了撫廊下硃紅的立柱,嘴角那點淡淡的笑意徹底冷了下去:“好一齣連環計這是非要將本宮拖下水啊!”
“要不派人去查查怎麼回事,這下子可是宋家和您徹底牽扯其中。”
“髒水潑到本宮頭上轉頭又宋家人拖進大獄,這是打算意一石二鳥還是算準本宮要避嫌不敢輕易插手?”
“不管怎麼說,殿下您都是不利的,又不知那些官員要怎樣編排您。”
直至現在裴寶珠算是徹底看明白怎麼回事。
從宋家夫人遇劫到髒水潑到她身上再到如今御史臺上門拿人,步步都卡得恰到好處,就是要把她和宋家捆在一起。
不管她伸不伸手,最後都討不到好——她伸手就是勾結外戚干預御史臺辦案;她不伸手外頭就說她做賊心虛默認了一切,簡直是好大一頂帽子啊。
“殿下要是宋家遞來話,咱們還要接嗎?”蓮葉低聲問道。
裴寶珠抬眼望向宮城方向日光落在她眼底翻湧著幾分冷意:“接,為什麼不接,刀都架到本宮脖子上了。”
“這幕後之人簡直是欺人太甚,也不知是真的針對宋家還是針對您呢。”
“不管怎樣,這件事本宮定然要插手!”
要還縮著豈不是遂了人家的意,戲臺子都搭好怎能光成為看客呢,這場戲她怎麼也得登臺才好!
“要不先將事情原委同聖上說一下?”
“告訴管家若是宋家公子遞帖就讓他進來,本宮倒要看看這出戲到底要唱到哪一步。”
“還有件事奴婢不知當講不當講。”青禾攪動著手中帕子,面帶猶豫。
“有話不妨直說就是。”
“奴婢二人回來時瞧見丞相府的馬車匆匆往城南去,還帶著一種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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