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這樣過了兩日以為自己終於是能放下當做一場夢卻聽到公主召見,心不由得再次亂了,愈加惶恐不安,因此人在眼前卻始終無法坦然相對。
裴寶珠並未發覺有任何不對之處,只當齊鳴淵是恪守君臣禮數未往別處多想。
“齊太傅,你可知如今礦產如今都在哪幾位大臣手中?”
要知曉鹽和礦皆乃國家根本,應當由朝廷掌控,如今卻被分散在大臣手中,須要儘快摸清。
齊鳴淵聞言心頭一震,指尖幾不可查地顫了顫,若說先前便有所察覺長公主不似從前,如今更加確定,他抬眼看向眼前人只見對方神色平靜,眼底卻藏著掩不住的鋒芒,好似黑夜中伺機而出的利刃,只等一擊斃命取敵人首級。
定了定神緩聲開口道:“回殿下,如今京畿周邊的幾座大型鹽礦和鐵礦大半都握在蕭閣老和左丞相手裡。”
“都在他們手中?”裴寶珠有些震驚。
“是。”齊鳴淵點頭應道“就連遠在岐.山上的三處銀礦,也有他們一半。”
聽到這裡的時候裴寶珠心涼半截,本以為朝中勢力再交錯複雜,也總有勢均力敵的,沒想到大部分全都掌握在二人手中。
要知道那可是礦山啊,先帝在位時朝廷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時多少還有些規矩束縛著,讓他們不敢大手筆操控。
見先帝是真的不理會也沒有出手的意思,行為愈發的膽大妄為起來,他們靠著這些私礦早已賺得盆滿缽滿,甚至早就不將朝廷規矩什麼的放在眼裡。
眼下只是表面上的風平浪靜,甚至平靜的表面脆弱的猶如一張紙隨時都可能捅破,想到這裡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大臣手裡掌握著錢權拿著礦產,除了沒有正統的章印,簡直和民間的土皇帝沒有任何區別,若是私下豢養重兵......
指尖輕輕叩著桌面,叩擊聲不重卻在安靜的書房裡敲得人心頭髮緊,裴寶珠眸色暗下,事情遠比她想象中要糟糕的多。
想要從他們的嘴裡將好東西摳出來太難,不幹就一直要受制,眼下沒有行動就是最好的行動,只希望短時間內不要真的與朝廷撕破臉面才好。
齊鳴淵未動,探究的目光落在裴寶珠的身上,原來竟這般與傳聞中的不一樣。
“太傅。”
“微臣在。”
“齊家世代忠良,忠於朝廷,本宮需要一把長劍。”
聞言齊鳴淵跪地脊背繃的很直說出的話鏗鏘有力落地有聲:“齊家世代忠於朝廷,忠於萬民。”
“今日之事你我知曉就好。”
“是!”
“時候不早了,太傅早些出宮去吧。”
“微臣先行告退。”
待齊鳴淵離開書房後,裴寶珠毫無形象的癱坐在椅子上頗有一種生死看淡的淡淡平靜感,以為是看開,實則是真的沒招了。
有些煩躁的揉了揉腦袋,大女主的劇本還真難寫呢,她從書中看到的劇情不過是浮於表面上的愛恨情仇。
真當她踏進這方小世界裡才發現根本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到底是一本架空背景,完全無從參考無從下手。
所有的事情都只能摸索這一點點的做,本以為靠著對原書劇情的瞭解能很快走上人生巔峰,才發現所看的那些不及萬分之一。
。浪巨天滔的朝王滅覆接直能是的著藏,楚清不理倒竟下底這曉知不卻,錯力勢混堂朝寫描中書原曉知,在現如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