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夢中夢
方才瞧著皇帝和長公主沉穩的模樣,半點不似從前。
楚老將軍捻著花白的鬍鬚,沉默了良久才開口:“這事兒未必是陛下不信我們,恰恰是陛下只能信我們。”
朝中掌兵權的將領大半都和那位閣老沾親帶故,只有楚家一門心思守著邊境沒摻過任何黨爭。
長樂宮內
裴寶珠合衣躺在床上,腦海中不斷浮現楚凌風的身影。
今日之事不知對方信了幾何,總歸眼下暫且能與楚家打好關係為皇帝所用。
想到因噩夢的緣故就覺得楚凌風和齊鳴淵別有用心,實在不該,到底是迷了心智著實有愧。
睏意席捲腦海,竟不知何時沉沉睡了過去。
夢中,珠簾輕晃。
清風拂過薄紗似水波擺動,影影綽綽好似有道身影站在不遠處
下意識的想抬腳走近些卻聽到身後廊下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後背貼身滾,燙,熟悉的皂角清香漫過來,一隻骨節分明的手輕輕落在她的腰間,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兩人同步走上前穿過層層薄紗,掀開床前的帷帳。
裴寶珠睜著眼卻完全看不清那人的臉,只覺得身形修長,隱約瞧見月白色衣袍上繡著綠竹——那是齊鳴淵常穿的式樣。
張了張嘴想問問眼前人到底是誰,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耳邊溫熱的呼吸像是羽毛撓的她心尖都有些發癢,腰間的大手在不安分的遊走著,而面前的身影也朝著她步步靠近。
“殿下,可讓微臣好等啊~”
浪蕩又勾人的聲音鑽進耳朵,裴寶珠渾身猛地一僵臉色漲紅不已,想要掙扎卻被兩具身體裹挾著摔在榻上。
跨坐在男人勁瘦的腰間,男人衣衫半退,裸露的麥色肌膚上帶著些許傷疤,平添幾分野性美,標準的六塊腹肌和沒入衣衫下若隱若現的人魚線。
裴寶珠眼睛瞪大死死的盯著身下那誘人的身材,還未來得及仔細欣賞一番下巴卻被人抬起。
呼吸在頃刻間被掠奪,唇齒交纏,雙手被人死死扣住掙扎不了半分,對方吻的又兇又猛,窒息感讓腦袋陣陣發暈。
她想起身腰間的大手卻死死扣著她無法動彈,衣物一件件退落,絲絲涼意卻無法驅散內心深處的滾,燙燥熱,腦子裡一片空白,連掙扎都忘了。
另一隻手順著脊背緩緩下滑,每一處觸碰都帶著燒人的溫度。
身上是灼熱的滾,燙身後也是灼熱的滾,燙,感覺整個人置身於火爐中快要被燃燒融化掉。
眉頭微微蹙起喉嚨裡終於擠出一絲細碎的氣音,眼前的人影卻突然開始扭曲晃盪,綠竹紋樣的衣袍和玄色龍膽紋慢慢交疊在一起,分不清楚到底是誰。
“殿下專心一些。”
“唔~”裴寶珠感覺整個人被填滿奇異的舒爽蔓延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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