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出來了。她不是貪快的人。”
他轉向林晚棠。
“沈家嫂子，今日三十份我帶走。若家裡老夫人喜歡，後頭我想每日訂五十份，送到鄰縣鄭家食鋪。價錢三文一份。”
林晚棠手裡的勺子差點沒拿穩。
每日五十份？
又是五十份？
加上福滿樓的五十份，就是每日一百份石花凍。
這己經不是小打小鬧了。
沈硯舟立刻開口：“鄭老闆，這單我們現在不能首接應。”
鄭老闆挑眉：“為何？”
沈硯舟道：“石花菜要輪採。我們如今能穩定供福滿樓五十份，再加碼頭和鎮口零賣，己經接近現有海菜灘能承受的量。若再接五十份，短時或許可做，久了會傷灘。”
鄭老闆愣住。
他做了這麼多年買賣，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因為怕傷海灘，不接送上門的錢。
周掌櫃卻笑了。
“我說得沒錯吧？沈家做的是長久生意。”
林晚棠壓下心中不捨，也點了頭。
“鄭老闆若真想訂，可以先從每日二十份開始。等我們把海菜灘分割槽養起來，量穩了，再慢慢加。”
鄭老闆看著她，又看向沈硯舟。
一個婦人，一個腿傷漁夫。
衣裳都不新，攤子也小。
可說出來的話，卻比許多大商戶還穩。
他沉吟片刻，道：“好，那就每日二十份，先訂十日。價錢照三文。若之後你們能加量，再來談。”
林晚棠眼睛亮了。
“多謝鄭老闆。”
鄭老闆笑道：“別急著謝。我要的東西，必須乾淨，必須穩。若有一日做差了，我可不會留情面。”
林晚棠認真道：“若做差了，不收錢。”
鄭老闆滿意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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