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潺潺，她在水邊看到了倒在水裡的靈小白，他的氣味幾乎被水衝沒了，只剩空氣中殘留的一點。
“靈小白！”
他不會暈過去了吧？
聽到禾糯糯的聲音，靈小白猛地站起來，拍拍翅膀就想飛走，卻忘了自己身上完全泡溼了，飛不起來。
“別、別過來！”
靈小白的聲音裡帶了幾分懇求。
禾糯糯愣了下：“你打破了和我的約定，我想知道為什麼。”
靈小白沉默了許久，他也沒想到自己的發情期提前了。
明明他的發情期和大多數雄性時間是不同的，應該在快到秋季的時候。
這一次竟然在即將夏季就出現了。
往年他都是找安全的地方，泡在冷水裡度過的。
他不想讓禾糯糯知道，是因為怕她開口趕走自己。
獸人發情的味道對異性來說非常明顯，雌性發情會引發無主雄性被動發情，而雄性發情就比較複雜。
雌性若喜歡雄性，自然不會排斥對方發情，甚至可以藉此機會結侶。
但若是雌性不喜歡雄性，他們的味道對她們而言就很反感。
因為就好像一直在她們耳邊說“和我結侶吧”一樣煩。
他就見過被雌性趕走的發情雄性。
禾糯糯沒有繼續靠近，而是蹲下來看著小小的靈小白。
“如果有事情不說出來，我是不會知道的。”
靈小白疑惑道：“你......難道沒有聞到？”
按理說味道於她而言很衝，就算他在水裡，她已經站這麼近了，應該能聞到的。
禾糯糯剛要問聞到什麼，但已經有過一次經驗的她突然震驚：“你不會也發情了吧？”
“......也？”
此時靈小白的發情期剛開始，還沒到最難受的時間，大腦思考依舊很快。
“黑德上次出去發情了？”
靈小白眼神銳利，黑德完全沒和自己......好吧，他也不需要說給自己聽。
但他們出去的時間裡，應該一直呆在一起，黑德的發情期是怎麼度過的？她看起來和黑德相處的情況並沒有發生變化。
他們也明顯沒有結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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