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溫知昤想她昨晚真是給自己挖了好大一個坑,以後絕對不能喝酒了,喝酒果真誤事。
那酒其實也只是個酒水飲料,壓根不是真的純粹酒,但她這破酒量還是喝醉了。
她都說了什麼?
竟然讓藺時晏過來給她親一下?
瘋了吧神金了吧?
這個酒真的是害人不淺啊。
溫知昤抬手摸摸自己微卷的髮梢,將耳畔的碎捋到耳後,她感覺自己的耳根都莫名地燙。
她輕咳一聲,目光有些飄忽,落到了落地窗的風景。
“那什麼,我昨晚喝醉了,胡言亂語的,你別當回事,什麼酒後吐真言,我酒後都在那胡扯,都是假的,別放心上。”
藺時晏垂下眼,長長的眼睫遮住了瞳眸裡的神色,冷白指尖微微攥了攥。
她果然不會承認。
藺時晏笑了笑,“是嗎?你喝醉了的話一句都不能信?”
溫知昤當即點頭,“對,沒錯。”
隨後又試探性地問道:
“我昨晚說了那話,之後應該.....沒親吧?”
藺時晏偏頭望進溫知昤瑩潤的瞳眸裡,“你覺得呢。”
溫知昤的神情僵了僵,她怎麼知道,她完全喝斷片沒記憶了啊。
溫知昤看了眼藺時晏面上神情,他此刻神情頗為平靜,好似無風無雨時的湖泊,沉寂的捉摸不透他的具體情緒。
溫知昤偏開視線,若無其事笑道:
“我覺得肯定沒有啦,你這種有禮貌的太子爺不多了,肯定會阻止我酒後發癲的。”
有禮貌......
藺時晏咀嚼著這三個字,瞳色暗了一瞬。
“你說得沒錯,確實沒有親。”
溫知昤聞言微微舒了一口氣,沒親就好沒親就好,這一切都可以挽救,迴歸正軌。
“.....那我昨晚還說了什麼過分的話嗎?”
藺時晏按了按修長的指節,眼簾微垂。
“也沒說什麼,就說你之前將我親燙了,但我對此事一無所知,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你可以告訴我嗎?”
溫知昤聞言,整個人僵住了,呼吸都要停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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