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個問題,陳愛民倒是表現得極為坦蕩大方,沒有絲毫想要掩飾或者隱瞞的意思,他直截了當地回答說:“哦,是這樣的,我和他兒子是結拜的把兄弟吶!”
隨著時間的推移,通勤車終於緩緩駛抵了林場。
車門剛一開啟,眾人便迫不及待地下車,然後紛紛撒開腳丫子拚命朝場裡狂奔而去。
他們之所以會這般匆忙,並不是因為急於投入工作之中,實在是由於天氣太過寒冷啦。
說實話,如果只是單純依靠步行上山的話,或許還不至於感到如此之冷。
關鍵就在於乘坐那輛毫無遮蔽的板車一路顛簸而來,凜冽刺骨的寒風不斷侵襲,雙腳都快要被凍僵麻木掉啦。
陳愛民和陳疤瘌一路狂奔著來到了一食堂。
此時,譚德旺已經從冉衛華那裡獲知了他們即將到來的訊息。
於是,他並沒有讓這兩人再去費力尋找順子,而是早早地前往後勤處借來一把鋒利無比的油鋸,以備不時之需。
“老叔!”
陳愛民剛一踏進食堂大門,便熱情地向譚德旺打起了招呼。
譚德旺不禁微微一愣,心中暗自思忖道:“這小子怎麼突然叫起我老叔來了?我咋都不曉得他這稱呼是從哪兒論起來的呢?”
不過,他並未多言,只是淡淡地回應了兩個字:“來了。”
話音落下,譚德旺隨手指了指放置在自己腳前那把嶄新的油鋸。
誰曾料到,陳愛民緊接著又冒出一句話來:“沒事兒,老叔,我們不著急,我們先烤烤火。”
話畢,他竟拉著身旁的陳疤瘌一同快步走向灶臺前,伸出雙手湊近火焰,盡情享受著火苗帶來的溫暖,試圖驅散身上的寒意。
只見他倆被凍得瑟瑟發抖,牙齒不停地打著寒顫,彷彿隨時都會因為寒冷而失去知覺一般。
見到此景,心地善良的譚德旺趕忙給他們每人都倒上了滿滿一杯熱氣騰騰的溫水,並輕聲說道:“你們倆先喝點兒熱水暖暖身子,等會兒再幹活兒也不遲。”
說罷,他微笑著將水杯遞到了兩人面前。
不得不說,譚德旺這個人啊,如果別人不去刻意招惹激怒他,那麼他絕對稱得上是一個非常和藹可親。易於相處之人。
然而,一旦有人真的把他給逼急了,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嘍!
畢竟,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是人呢?
陳愛民和陳疤瘌一心想著要趕緊去對付那頭黑瞎子,所以並沒有在原地過多停留。
等到身體稍微暖和一些之後,陳愛民迅速地將油鋸背在了身上,然後跟譚德旺告了別,兩人急匆匆地走出了食堂,離開了林場,朝著大山深處快步走去。
他們一路疾行,不知不覺間已經走了好幾個小時。
直到將近中午十二點的時候,二人才終於來到了傳說中的那個黑瞎子倉。
只見一隻體型巨大的黑熊正安安穩穩地居住在一棵粗壯的大椴樹裡面。
這棵椴樹差不多有三米多高,而那黑瞎子所住的倉子門距離地面則有足足兩米之遙,並且倉口朝向南方。








